竟和在杏花村的布局很像。
院子很大,就是房前的地荒废了,没有打理,长了很高的杂草。
这座院子背靠流溪河,开窗就能看到河上的风景,河对岸春光下随风飘摇的柳树。打开门,还能有一处小台阶,通完柳溪河,院里也有一棵青柳。
只是屋内没什么居住的痕迹,落了厚厚一层灰。
“这是我们的新家吗?”
祠玉推开一道门,柳溪河映入眼帘,“嗯,是我们的家。”
“你什么时候买的?”
“之前就买好了,音音说过想在长宁的河边有一座房子,现在我们有了。”
阿音忽然想起来,曾经她来长宁,看着城中繁华的景象,璀璨的灯火,河面来往的船只,好像随口说了一句,如果她们在这里也有一个房子就好了。
宁静闲适的乡野生活固然很好,但偶尔也会向往繁华和热闹。
那时她只是随口一说,说完便忘了,买了吃的玩的,欢欢喜喜和哥哥回了杏花村。
现在却看到这栋自己心里曾经想象过的房子,出现在了面前,每一处都满足了她的喜好。
阿音东看看西摸摸,围着整个院子跑了好几圈,祠玉看着她的裙摆飞扬。
畅想着在门口种些花,再种些菜,到时门口的柳树的叶可以绑上一个秋千,就和杏花村一样了。
雨后碧空如洗,阳光明媚,空气里都是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阿音准备去打扫屋子,哥哥抬手屋内便一尘不染。
“哥哥你会术法了?”
“会了一些。”祠玉轻声讲述他离府半年发生的事。
阿音其实知道,梦里便知道了,梦里的和哥哥所说的分毫不差。
他是去想办法解除封印,此行凶险,不想让她担心便没有告诉她。
“屋里还需添置些东西,需要去买些回来。”
阿音往门口走,却被哥哥拉住手腕,“我让人送过来。”
“那多麻烦,我们去一趟就好了,也不远。”
“怎么了哥哥?”
“那里人太多了。”
“人多热闹呀。”
两人还是一起去了集市,阿音买了很多东西。
哥哥去付钱,却被阿音抢了先,她将银子递给老板,转头对祠玉笑着说:“哥哥,我也赚了钱。”
阿音继续往闹市去,不过转眼的功夫,她从祠玉身边溜走,粉色的背影消失在茫茫人潮中。
人流在眼前散开,日光刺眼得令人晕眩,祠玉置身在穿行的人群,浑身发寒,脚步踉跄穿过人潮,终于在一个小摊前看到找寻的背影。
阿音扭头,就见哥哥站在不远处盯着她,薄唇紧抿,眼中酝酿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哥哥,你怎么了?”
祠玉将心头翻涌的情绪压下,笑着问:“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阿音这才明白过来,“我看那边人多就跑过去看了看。”
“音音,去哪儿和哥哥说一声好不好?”
阿音多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我知道了。”
“买了东西吗?”
祠玉见她手里拿着什么,便去付钱,但被阿音拦住了,“哥哥,我来。”
冰凉的银子握在手心,祠玉嗯了一声,可忽然,手心塞来一个硬物,祠玉去看,映入眼帘的便是阿音的笑颜。
“哥哥,刚才买的,应该很适合你。”
是一只白玉簪,阿音好像总以为他白璧无瑕,送的东西也是如此,祠玉摩挲温凉的玉簪。
所以阿音过来,是为他买礼物。
“妹妹可真心疼哥哥,你们兄妹俩感情真好,不像我家闺女儿子,整天打架拌嘴,没一刻消停。”老板忍不住感慨。
“我们是夫妻。”
老板一愣,随即笑道:“原来如此,瞧我这眼神,怪不得呢,颇有夫妻相,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祠玉伸手去牵妹妹,她欲言又止,似乎是对他刚才说的话有些介意,不过这次她没有躲开,祠玉紧紧牵住她,十指相扣,再不放开。
两人大包小包买了很多东西,回到家,阿音看着哥哥给她铺床,又将新买的衣裳都放入箱柜里。
“哥哥,我来吧。”
但还是一样的结果,哥哥并不让她动手,她索性开始整理买的东西。
“晚上想吃什么?”哥哥走到她身边来。
阿音久违地开始点菜,两人坐在庭院柳树下吃饭,阿音看着满桌的饭菜,仍有些不真实。
闲聊时,听阿音说起她和宋怀安相处的经过,捏紧筷子,淡淡地问:“你们关系很好吗?”
“应该还不错吧,他真的很好,为我付了诊金,还为我买了衣裳首饰,还给了我住处,我实在没有能为他做的了。”
阿音想着,今日安顿下来,明早就去找宋怀安。
一块红烧肉堵进嘴里,“多吃些,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阿音摸不准自己现在究竟算是十九岁,还是二十九岁,但她确实是之前的样子。
或许还能长长呢?
阿音希望自己能再长高些,她现在站在哥哥面前,只能勉强够到他下巴。
祠玉去收碗筷,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