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女主爱慕一位军区大佬,却求而不得,惦记了白月光许多年最后才看到了始终默默守候自己的书中男主,终于修成正果。
而赵华涛正是那位书中女主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大佬的好兄弟。
同样出身不凡,同样年轻有为,却处处输那位白月光大佬一头。
按照书中描写,赵华涛英俊潇洒,人品可靠,倒是值得托付。
迅速权衡利弊,沈丽珍并不矫情犹豫,势必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爸,那赵华涛那边同意吗?”
“放心,赵参谋长说了,一切没问题。”沈家三人将婚事提上日程,同时着手秘密申请下放农场改造,而在此之前,家中所有财产需要清理,不动产全部捐出,首饰古董全部变卖,等到离开之时,只得轻装简行。
***
一个电话,牵动南北。
首都军区司令部参谋长办公室也被这通电话搅动,办公室大门一开,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迈步而出,军绿色的制服一丝不苟,此刻竟也因快速的步伐在空中摩擦生出窸窣声。
赵玉刚挂断电话后便起身准备回家同父母与爱人商量儿子的婚事,事关重大,又因新媳家情况特殊,最好是尽快办妥,半点耽搁不得。
至于前途影响,成分问题,通通不是需要考虑的问题,保人要紧。
匆忙回到军区大院,晌午艳阳高照,阳光随着赵参谋长打起门帘也跟着抖了抖,抖落满室的好消息。
“什么?你给华涛安排了婚事?”赵玉刚爱人董芳正在屋里织毛线,两根粗大的棒针来回穿梭间,猛然顿住。
儿子赵华涛二十有五,至今未成家,当父母的哪能不着急。
可丈夫突然匆匆回到家里,宣布儿子婚事定下,比欢喜先到来的是惊吓。
简单提了几句沈家的情况,赵参谋长端出几十年当兵发号施令的做派,一锤定音:“我欠沈家救命之恩,恩情最是难还,如今沈家第一次开口,只能让华涛代我报恩了。”
“可那是资本家...”董芳知晓这几年对小资主义的批斗,不少过去的富商都被下放,人人避嫌,唯恐受到牵连。
“老沈不是苛待剥削劳动人民的那种资本家,当年宁肯延误生意都要救我,我还能不清楚?”赵玉刚将多年前的救命之恩铭记于心,不容任何反对,“再说了,现在救人要紧,顾不得那么多了。”
赵玉刚爹娘是根正苗红的农村人,跟着儿子随军来到大院,对曾经救过儿子性命的恩人感激,听闻需要一桩婚事救人,自然没有意见。
家中大事都是赵玉刚做主,董芳心中忐忑却也无力再辩,只得听着丈夫安排准备婚事所需,尽快领证结婚。
只一点,最重要的一点,董芳嘴唇嗫嚅间道出心头疑虑:“这事儿华涛能同意吗?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
“什么同意不同意,这是命令,军人的命令!”赵参谋长板着脸,气势沉沉,并不准备给儿子发表意见的机会。
......
匆匆安排了家里需要准备的结婚事宜,赵玉刚再返回军区准备下午开会的报告,刚走近办公室门口,身后便传来熟悉的声音。
“老赵,这么着急上哪儿去了啊?”
沉而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赵玉刚推开大门的手停顿片刻,军区司令员,也是自己出生入死多年的老战友梁耀邦出现在身后。
两人亲如兄弟,又爱互相较劲,赵玉刚昨天刚在象棋桌上输给了老梁,这会儿想到两家儿子的情况,立刻骄傲地挺起胸膛:“也没啥大事儿,就是准备华涛结婚的事,杂七杂八的,愁人啊。”
额...
家中同样有个老大难的儿子,催了几年也没有结婚的动静,梁耀邦一向爱与老赵共同诉苦,却不想,此刻听闻此噩耗,险些没站稳。
“华涛要结婚了?这么突然?”自己儿子不愿意结婚固然可恨,战友儿子突然要结婚更让人心烦哪。
赵玉刚面上现出几分得意:“是啊,要结婚了,有时候缘分来了就是这么挡不住。不跟你说了,到时候请你和你屋里人喝喜酒,对了,少钧一定要来,兴许喝了我们华涛的喜酒,沾沾喜气就开窍了,到时候给你找个儿媳妇儿回来。”
在儿子婚事上扳回一胜的赵玉刚迈出六亲不认的步伐离开,徒留梁司令员在走廊沉思气愤,额头几道竖纹愈发明显,深刻地积满了对自家儿子的不满。
“不孝子,不争气!”
一通电话拨往东北浪花岛309军区,梁司令员将刚刚被老战友嘲笑打压的挫败感发泄到接起电话的儿子身上:“梁少钧同志,你今年可就二十六了,大好年华不知道结婚,一天天在闲混些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滋滋的电流声,伴随而来的是略显低沉的回应。
“爸,您又受什么刺激了?”对面不疾不徐,像是对父亲的愤怒习以为常。
“我受什么刺激?我可没受刺激。”梁司令员抄起桌上的搪瓷盅,将冷掉的茶水猛灌几口,清了清嗓子念叨,“老赵他儿子可要结婚了,以后咱们大院就剩你一个老光棍!”
“赵华涛要结婚了?”电话那头的男人语调微微上扬,显然是初次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