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在这儿,竟是半个身子快扑到自己怀中,双手紧紧扒着自己的手臂。
孙淮扬猛地甩脱女人,却听李莉疑惑:“不是你写纸条说要和我私奔吗?你现在什么意思?”
私奔?
孙淮扬眉头紧蹙,凤眼微眯难以思考情人发疯般的话语,下一秒,却听令人惊悚的声音响起。
“孙淮扬,你倒是厉害啊。”
孙淮扬的顶头上司——革委会杨主任的声音响起,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身后。
......
眼睁睁看着孙淮扬被革委会的杨主任派人带走,沈丽珍嘴角笑意遮掩不住,只得围上丝巾做掩。
书中提到孙淮扬在男女作风上有很大问题,情人无数,甚至连顶头上级革委会主任的小情人李莉都敢染指,两人秘密偷情。孙淮扬颇为慎重,每月固定日子将纸条塞去李莉上班的新华书店最角落的书本中,以此传信约定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始终未被发现奸情。
这一回,沈丽珍让一帮小孩儿去书店四处翻阅书籍寻到纸条,模仿字迹篡改了两人下次约会的时间和地点,更是以私奔为名诱使李莉相信。
本就嫌弃革委会主任年纪太大的李莉满心欢喜来和情郎私奔,而孙淮扬来捉自己时自然会正面相遇。
至于革委会主任亲自捉奸,更是简单,将孙淮扬亲笔写的纸条匿名送到革委会主任手里,信与不信,他都会走这一遭。
孙淮扬背靠革委会这棵大树,自然要将他的依仗连根拔起,才能永绝后患。
彻底放心的沈丽珍同刘阿婆和吴向芳告别,与寻来的父母相聚,一家三口将先后乘坐不同班次不同方向的火车离开沪市。
“珍珍,顺利过来了就好。”方月华抚摸着女儿的脸颊,一遍遍替她拢好额前碎发,见女儿照自己的叮嘱以丝巾遮脸,更感欣慰,“在火车上也尽量别摘了丝巾,就说脸上起疹子,别让其他人看到你的脸。”
女人这幅招人样貌,又是孤身一人坐一星期的火车,唯有将脸挡住才能安全。
“我记住了,妈。”沈丽珍同父母话别,也是在替原身与父母话别,“你们保重身体,等我到东北安顿下来给你们写信。”
小说里,原身被孙淮扬安置成情人中的一个,而能为孙淮扬头打听来革委会最新动向的李莉以情人中的老大自居,对原身格外嫉恨。
原身最后的消香玉陨,李莉同样没少出力。
今天算是替原身也报了仇,革委会的杨主任最恨背叛,如今信任的下属孙淮扬与情人李莉苟且,他哪能忍。
沈大山夫妇将为女儿准备了吃食的包袱递去,看着女儿挤上火车,与她在车窗边遥遥相望。
“路上一定注意安全,千万小心!”
“包袱收好,里头吃的看仔细了!尤其是你最爱吃的桃酥,省着点儿吃!”
“到了记得通知我们一声!”
绿皮火车装满了乘客,坐着的站着的塞了个满满当当,沈丽珍探出窗口同父母告别:“我记得了,你们也当心。”
“对了,还有这个。”沈大山险些忘了昨日傍晚收到邮递员寄来的信件,里面有赵玉刚对他们下放农场需要打点给书记的介绍信以及一张赵华涛的照片,“赵团长的照片你拿着,提前认个人。”
绿皮火车缓缓启动,沈大山慢跑两步,伸长手将照片递给了沈丽珍。
“赵团长是照片上最俊那个,第一排第...”
鸣笛声伴随着白色烟气升腾,轰鸣般碾过沈大山的最后几个字,沈丽珍接过照片,挥手同父母再见,直到两人渐渐化为黑色的小点,最终消失在视野中。
心头一阵酸楚翻涌,短短几日时间,沈丽珍似也感同身受,好在沈家人摆脱了既定命运,如今只期盼着崭新的未来是美好的。
低眉扫过沈父送来的照片,沈丽珍的视线中出现三排共十来个兵哥哥,一个个精神抖擞,瞧着都挺帅。
不过要论最帅最俊的那个,沈丽珍毫不迟疑地锁定了第一排第五个军官,面容硬朗,剑眉星目,实在帅气,比后世那些明星男模还帅!
自己的未婚夫赵华涛真长这样?竟然比书中描述更加惊艳。
沈丽珍琢磨着这门婚事既能护住自己,未婚夫又帅,真是赚了!
北上的绿皮火车渐渐没了影儿,方月华依依不舍放下挥舞的手,愁绪万千:“希望那赵华涛同志能好好待珍珍。”
“放心吧,赵参谋长的儿子肯定值得托付。”沈大山安慰着爱人,两人一道等待下一趟往西北方向出发的火车。
“不过...”方月华对刚才丈夫的描述颇有微词,“你刚跟珍珍说她未婚夫是照片上最俊那个,这话就不对,照片上最俊的小伙子分明是华涛旁边那个。”
沈大山与爱人意见不一:“珍珍随我,肯定也觉得第一排第四个华涛最俊,你这眼光和我们父女不一样,第五个那军人同志模样太硬了些,珍珍不会喜欢的,她就喜欢柔和些的男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