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沈父的说法,即使男女审美略有差异,照片里第二帅的男人就是梁少钧身旁的军人了,瞧着也是英俊潇洒的模样,面对镜头微微扬起笑意,对比梁少钧少了几分硬朗,多了些许柔和。
“嗯。”淡淡的回应自梁少钧口中发出。
“华涛哥真是很英俊啊。”沈丽珍兢兢业业夸奖起未婚夫,实则是心虚掩饰颜值将人认错的尴尬。
本意想通过未婚夫为与这位未来大佬打开话题,却不想,自己都如此夸夸了,这位自己未婚夫的好兄弟也没有接过话题继续的苗头,沈丽珍只迎来沉默做应答。
敏锐地察觉这位未来大佬似乎兴致不高,沈丽珍自然也消减了打听消息的心思。
未来大佬不近女色,自己还是适当和他保持距离为好,以免招人嫌。
吉普车疾驰而过,窗外一棵棵针叶树木成群致敬,沈丽珍安静望向窗外,打量着与沪上大有不同的东北风光。
三层红砖苏式楼在街边矗立,为共和国长子增添了不同的色彩,一栋栋筒子楼长纵排开,密密麻麻装点进千家万户。
吉普车渐渐驶离城区,将繁华与热闹抛到身后,迎面而来的是黑土地迎风飘扬的翠绿一片,抽穗的玉米和高粱在翠绿的枝叶间冒出浅浅的黄穗,漂亮极了。
一路向西南出发,越过大片的开阔黑土地,闯入视线的是碧波浪涛,海面与天际线齐平,遥遥望不到尽头,轮船在岸边停靠,载人前往对岸的海岛。
在沈丽珍的视线中,那座即将承载自己新生活的海岛只是遥远的一个黑点。
309军区驻扎在浪花岛上,海岛军区开辟不易,是一代人又一代人的血汗交织,渔民们和军人军属日常出行都要靠岸边的轮船接送。
吉普车停靠在岸边时,搬运货物上船的热闹声响袭来,沈丽珍随着梁少钧下了车。
“报告梁团,今天的物资备齐,准备登船供给到岛...”三团二营长负责三师接下来半个月的物资储备,今儿天未亮便出发,一直忙碌到下午三点多才稍稍歇口气。
见借用部队里吉普车办事的自家团长回来,二营长王海上前敬礼,一句没说完,却突然磕巴顿住。
视线里闯入一个女人,一个从团长驾驶的吉普车上下来的女人!
“同志你好。”沈丽珍礼貌地打了招呼,倒是没介绍自己的身份,毕竟身份特殊,一切没有尘埃落定之前,少暴露为妙。
“你...你好,同志。”王海一张晒得黢黑的脸皮渐渐红了起来,直到听得团长沉声询问物资的具体准备情况,这才稍稍镇定下来。
海边风浪大,咸湿的海风吹得沈丽珍衣摆猎猎作响,停靠在岸边的船艇不少,普通军属和渔民日常出行主要靠买票登船,一艘规模不大的木船一趟能容纳三四十人不等,而部队供给物资的货船则是数倍于普通木船。
沈丽珍随着梁少钧登上了部队供给物资的货船,因货物堆放,一行人席甲板而坐,少有如此体验的沈丽珍靠着栏杆,任由海风轻轻,吹拂在脸侧。
七八个战士陆续上船,自觉地远离了自家团长的位置,一一敬礼报告后规矩地坐在几米外的甲板上,只眼睛时不时往团长那边飘。
何曾见过团长身边出现女同志,还是如此漂亮的女同志,一帮去年参军的年轻战士偷摸红了脸,又忍不住悄悄打量。
“一个个坐没坐相,眼神乱飘什么?”即使出门在外,依旧身姿笔挺的梁少钧沉声训诫,“想回团里加训?”
“报告团长,不想!”
一众年轻战士瞬间坐直身体,目视前方,再没敢往团长旁边飘去一眼。
身旁的男人气势沉沉,倒是格外符合书中对他的描述,天生自带领导者的气场,能力出众,手下又敬又怕他。
不过沈丽珍不怕,只想着能和未来大佬建立良好的关系,以后也能跟着喝口汤沾沾光。
提前知晓这位未来大佬的性格和喜恶,沈丽珍自然颇有胜算,首先第一点便是不烦人。
虽说未婚夫托好兄弟梁少钧来接自己,可沈丽珍也懂得未来大佬不近女色四个字的含金量,他就不喜欢任何女同志出现在周围。
等货轮停靠在岸边,视线中出现309军区庄重威严的军区大门,碧海蓝天下,白漆蓝字书写着简单几笔。
因身份问题,沈丽珍自然不能进入军区基地,只得在外围的军区招待所住下,这里常年接待来探亲的军属,同样有部队保障,只是与真正的部队相隔一堵墙和一道审核。
招待所前台是二师一旅四团三营营长爱人向玉红担任,这是为随军的亲属们提供的工作机会。
头一回见梁团长带人住下,向玉红忍不住多打量两眼,尤其见到这女同志漂亮得没边了,眼睛都亮了几分:“梁团长,这位女同志是你家亲戚?”
沈丽珍可不敢沾这位未来大佬的亲戚身份,别惹得人心烦,当即划清界限:“同志你好,我是五团团长赵华涛的...亲戚。”
暂时还没和未婚夫见上面,沈丽珍保守地安了个亲戚名号。
“噢,赵团长家亲戚真是俊啊,沈同志,这是你的钥匙,二楼206号房。”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