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拿着枕头,大晚上敲门去找他,更是不可能的事,十二岁之后就不被准许了。
心烦意乱之下,蒋知绮拿起手机,又鬼使神差地点开网址里的caterpillar。
相似得拙劣的长相还是不被她接受,但声音还不错。
连了耳机去听,难言的声音充斥耳廓。
蒋知绮摘下一只,仅戴一只,在不知不觉间沉沦于梦中。
-
翌日,蒋知绮醒的很早,但也已经是早上九点了。
七点半,宋延霄给她发过消息,她没注意到。
哥哥哥哥哥:【出来吃早餐。】
发文还配了图。
蒋知绮心情大好,点开图片认认真真地看了看,并点击保存,回了个“ok”。
他没说倒掉,应该是还在桌上摆着。
蒋知绮火速起来刷牙洗漱,换件新的吊带,一通来电响起,屏幕显示联系人是宋延霄。
蒋知绮擦掉手里的乳霜,放到耳边接听,唇角微扬:“哥?怎么给我打电话?”
“我不在家。”他直入话题,“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一会儿保姆会来,这段时间由她住家照顾你。”
蒋知绮唇边笑容渐淡:“为什么?我可以照顾好自己啊,而且……”
“收拾完昨天的残局,你觉得我会信你么。”宋延霄说道,四两拨千斤地封上她的嘴。
“听话,有人照顾你是好事,你现在是还年轻,可以饮食不规律吃垃圾食品、生活在‘垃圾场’里,但等你老了,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会出大问题。”
“……”
这什么视频号老学究发言。
也是意识到自己话里的言重,宋延霄捏了捏眉心:“是我说太远了,但总之你需要人照顾,毋庸置疑。”
“我也没你说得那么残废吧?”蒋知绮闷声嘟囔,“我有手有脚,会自己做饭,至于活在‘垃圾场’……昨天那只是意外!朋友来家里轰趴搞的,又不是我一个人造作的场面好不好?”
“所以,你一个人能收拾好?”
他的发言已经不止一次杀死比赛,蒋知绮还是硬着头皮厚脸皮:“……这不是还有你吗?”
他轻叹一息,笑里透着几许无奈:“你饶了我吧。”
“现在工作忙,我没时间天天伺候你,而且现在的住处不比老楼房那么小。你再不愿意,我也分身乏术。”
他已经足够有耐心。在听筒里,也时不时夹杂着应对员工的交谈声,蒋知绮没有继续纠缠,顺从地应声。
宋延霄正要挂断,蒋知绮捏着手机,又忍不住追问:“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她私心是想从他口中听到另一个答案。
但听筒沉默片刻,却发出一声闷笑:“嗯。”
“是挺烦的。”
蒋知绮欲言又止,又听他说:
“但这才是你。”
“知绮,我已经习惯被你麻烦了,所以没关系。”
涨红的毛细血管似乎充盈成了泡泡,当即噼里啪啦地破开消失。
蒋知绮唇角上扬,心里跟浸了蜜似的。
电话挂断后,蒋知绮吃了桌上的餐点,住家保姆也如约而来。
那是一个长相祥和,笑眯眯的矮胖女人。她很贴心,先问她中午想吃什么,打算先备菜,而后又问她哪里需要先打扫、注意事项有什么才动手去做。
这么大一个房子,不请一个住家保姆确实不行,但蒋知绮也是真的不太习惯被陌生的外人伺候。她顶多接受请钟点工,前提是宋延霄真的忙不过来。
乐柏洛初中的时候,还会让保姆帮洗内衣裤,她瞳孔地震,问她难道不觉得脸红吗?
乐柏洛也摆出匪夷所思的样子,反问她:“你让你哥帮你洗才脸红吧?”
那时她已经十三岁,不小了,能体会到朋友和周围人投来的怪异目光。她脸上确有发热,但对自己的想法依旧坚信不疑:“没有啊,他是我哥,有什么可脸红的?”
那是她第一次来月经,在家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除了朝夕相处的宋延霄能帮她解决,还有谁?在这之前,她的衣物都是他洗的,有机洗,也有手洗。
宋延霄不是没有推脱过,教她自己处理过,都被她撒娇耍赖糊弄过去了。
他和她住了多久,就照顾她多久,很少假手于人,主要也是那时候没现在这么富裕,请不起保姆。但她还是理所应当地认为,宋延霄该养她一辈子,不能是别人,也不可以换成别人。
新来的保姆姓秦,名晓燕,一贯被称为燕妈燕姨。蒋知绮咬着筷子,不得不承认,她做的饭很好吃,人也很和善,总笑眯眯的。
她也学她上一任雇主的孩子,喊她燕妈,算是接受了她的到来。
“你太瘦了,该多吃点儿。”燕妈笑笑,主动问道:“你衣篓里那些衣服,我帮你拿去洗洗?”
蒋知绮摇头,立马放下筷子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她仰起头,不好意思:“……这点事不用麻烦您。”
“太客气了,这是我该做的事。”燕妈贴心地说,“如果有不方便洗的,可以先拿出来。”
蒋知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