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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哥哥哥哥哥哥哥哥(第2/3页)

得越久,蒋知绮的心就越酸,像浸满水的海绵,稍微挤压就会立马溢出来。

她皱着眉,炽热地盯向他脖颈上连成的三角痣,忽然好想上去咬一口,狠狠地咬。

理智在拉扯她的欲望,即将濒临破戒。她死死纠扯他背后的衬衣,五指拧成结,几乎在一瞬间,她忽然想通了,遵从自己的欲望,直接垫起脚尖凑了过去。

嘴唇还没碰上,宋延霄却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身上剥离开来。

他的力气很大,有着长年累月训练的痕迹,攥得腕骨和肩头又沉又疼。

蒋知绮下意识地挣扎,却在一瞬间被他的眼神定住。

他不笑,脸上不再有和熙温蔼的神色,漆黑的眼里充斥着审视意味,仿佛只要她再动一下,就是不可宽恕的。

低温的干冰迸裂般地飞溅到她脸上,她的面皮瞬间泛起灼烧感,不由低下头,偏开视线。

片刻后,宋延霄轻轻按揉着可能被他攥疼的手,说:“我没打算去。”

听这话,蒋知绮感受着他的按揉,这才抬头看他。眼里重新染上一层清明,像得到好处立马餍足的猫。

她喜欢宋延霄的手。宽大柔软,天生不易长出茧子,想要他再揉久一点,再久一点,但还没揉太久,宋延霄便松开,一字一顿地严正说明:

“蒋知绮,有什么话好好说,我会听,别总是像小孩子一样做这种幼稚胡闹的行为。”

蒋知绮一顿,想为自己辩解。可看他不怒自威的脸色,无论腹里如何起手打草稿,也写不出能说出口的话题。

最后以他的放行作结尾:“去吃饭。”

他先行侧身挪步,蒋知绮默了默,像背后灵一样贴在他身后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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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一起吃饭,蒋知绮最喜欢在饭桌上闲谈自己的近况和琐事,即使她已经在手机上日日发,天天分享,也总能声情并茂地再讲出另一种版本。

这次大概是被训过的缘故,她扒饭得安安静静,斯斯文文,像做错事发誓只吃米饭粒的小孩。

宋延霄有些无奈,只好亲自给她夹点肉。

即便已经十九岁,即将大学毕业,在他看来,她的确还是个小孩。

否则行为怎么还能这么幼稚无厘头?

见他夹菜到自己碗里,蒋知绮拿筷头戳了戳,还是塞到自己嘴里,缓慢地,缓慢地咀嚼。

嚼碎吞咽入腹,她抬头,指了指不远处的海蟹:“我还要那个。”

“嗯。”他应声,拾筷去夹。

刚夹起来,蒋知绮又要求道:“给我剥。”

“哥,可以吗?”她抿着筷子,补充一句稍微有礼貌的话。

宋延霄没拒绝,夹到自己骨碟里,套上一次性手套给她剥。剥干净了,把骨碟交换过去,又问:“就吃一只?”

看蟹壳上满满一摞蟹肉黄,蒋知绮如实说:“还想吃。”

闻言,宋延霄再拿一只剥。

凝固的气氛似乎慢慢活络了起来,没那么紧绷。关峋默然,视线不断在俩人身上回旋,还是觉得割裂诡异。

室内不让抽烟,他一人在书房待着也乏味,索性找地方抽一根解闷。兜兜转转间,不巧,看见了窗外相拥的俩人。

关峋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怔忪地看了半天,发现还真是他俩,烟瘾没了,脑子也浑了,心里是大写的一个“我草”。

他第一反应是避嫌。别声张,别乱看,可眼睛还是不自觉黏在二人身上。

不是没怕过自己撞见什么不该看的……但他贼胆贼心齐具,愣是一下都没眨眼。

其实他们只是拥抱,没别的,宋延霄也很快推开她,板着脸训话。女孩个头很高,也倔,就那样直直地瞪着他,皱着眉头,不难看出不服气。

可那个眼神,不像一个妹妹对哥哥的不服气,更像是对前任死缠烂打请求复合被拒绝的女孩。

关峋被自己这个比喻吓到,觉得这是在造谣,太不该了,可他又认为很贴切。

他妹妹到十岁,他就自觉不能抱,孩子也有分寸,被严苛的家教熏陶,知道哪儿不能被异性碰。随着年纪的增长,他偶尔插科打诨地揶揄一下,都会被翻白眼地嫌弃。

宋延霄这个小妹,都这么大了,咋还这么黏人?连哥哥出去社交都不准许。

亲眼看见饭桌这一茬,他心里有了答案。

是宋延霄过度溺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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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关峋叫了家里的司机来接送。等车其间,他们转向小客厅喝茶,衔着没谈完的事聊,接着刚才没下完的棋。

宋延霄回绝了他攒局的意图,关峋也早就知道会这样,只是没死心,又问一嘴,“真不打算去?”

“嗯。想在家休息。”

关峋默了下,“陪你妹?”

宋延霄颔首:“很久没陪她打游戏,而且那天还要回一趟老宅,手里的项目得抓紧竣工。”

关峋乐了:“你知道你现在特别像什么吗?”

“像那种围着孩子转,孩子到岁数上学也觉得这是关键时期,必须照顾得更上心的宝妈。”

宋延霄轻哂:“你有性别认知障碍?”

“行,宝爸,宝爸可以吧。”关峋连忙改口,“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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