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让宇智波斑帮她引荐一下千手柱间,玉井满月非常遗憾。
但好歹有了线索,以后不必像无头苍蝇那样到处寻找。
唉,小气的宇智波斑。
明明上一句还在说两人是好友,下一句就声称两人不太熟了。这万一让人家柱间听见了,人家该多伤心啊。
不过……柱间……这个名字怎么有一点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见过?
想想着想着,玉井满月慢慢睡着了。直到失去意识前,她都没能想起来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个名字。
只看过一次、重点看的还是属性的扉间面板早已被她忘到了脑后,那只有一行的亲缘关系上记录的名字,更是没能给她留下任何印象。
第二天一大早,玉井满月来到公司,刚刚进门,黑田真奈就对她打了个手势,两人来到茶水间。
“你还不知道吧,出事啦!”黑田真奈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们昨天去的冈崎家,那个冈崎正,他死了!”
死了?!
玉井满月瞪大了眼睛。
“是有人杀了他吗?!”
难道是被他撞死的孩子的家长来报仇了?!
黑田真奈小声而快速地说道:“那个冈崎正不是在少年院接受改造吗,昨天我们走了之后,据说少年院发生了投毒事件,死了好多人!周围的人都被疏散了!”
投毒?!!竟然是这么恶劣的事情!
想到自己和如此恐怖的危机擦肩而过,玉井满月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太可怕了……”她喃喃道。
“是啊,我们想要好好地活着,真是太难了……”黑田真奈无奈地叹息。
“那冈崎太太她还买保险吗?”玉井满月小心地问道。
黑田真奈一下哽住了。
不愧是玉井桑啊,也不知道这是叫会抓重点还是不会抓重点……
“应该是不会买了吧……”身为打工人的黑田真奈痛苦地捂住了额头,“我的业绩啊……”
这可是前辈特地关照她,交到她手上的优质客户!人好说话,续费也积极,怎么就出了这种事呢!万一客户跑了,自己的能力一定会被质疑吧!被开除也说不定……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人还没死,钱却没了。
“要不然……我们再去拜访一下冈崎太太?”玉井满月试探性问道,“当然,不要太直白地上来就要她续费,可以先关心一下冈崎太太。毕竟家里以后就只有她一个人,保险什么还是需要的吧。”
嗯?
黑田真奈陷入了沉思。
玉井桑说的也没错,说不定出事了以后,冈崎太太会更想买保险呢?
“行,稍后我们带个果篮去看一下冈崎太太吧。”
果篮自然是要报销的,黑田真奈收好小票,两人再次来到了冈崎家。而这一次的心情,和昨天完全不一样了。
开门的是冈崎太太,她的面容憔悴,眼角仍带泪痕。
“啊,是你们……”她喃喃道,“我现在暂时还不想……”
“冈崎太太,我们是来看望您的。”黑田真奈此时已经完全换了副表情,她红着眼圈,哽咽道,“我听说了这里发生的事情……请您节哀。”
玉井满月低垂着头,脸上也是一片哀色。
冈崎太太愣了愣,没想到竟然还会有人上门看望她,一时间眼泪掉了下来。
“谢谢,谢谢你们……”
两人进了门,坐在沙发上,开始听冈崎太太追忆她的儿子。
“阿正真的是个好孩子,他只是被被人带坏了,等他长大了,就会懂事的……”
玉井满月听得差点绷不住。
十七岁了还小吗,再过一年都能结婚了!
该死的政治家,结婚的时候不说小,犯罪的时候就说还是个孩子了!
幸好在玉井满月失态前,房门被敲响了。冈崎太太惊愕抬头,猜不出来还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拜访她。
打开门,门口的是一个陌生的黑发少年。他的头发蓬松,像是个炸毛海胆。
看见冈崎太太,他默了默,掏出了一个密封袋。
“……我们到达现场时,令郎已经去世。”他的声音沉静,“老实说,我也很犹豫,要不要救那里的人,但我的同伴坚持要将遗体带回来。因为各种原因,遗体无法交付于你,所以,我把这个带回来了。”
因为对外说的是投毒事件,所以遗体肯定不能带出来,更何况冈崎正的尸体上还残留着咒灵攻击留下的痕迹。
少年将密封袋递过去。
冈崎太太接过,顿时泪如雨下。
只见密封袋里赫然装着冈崎正衣服上的姓名牌,还带着一些被撕下的蓝色布料。
少年后退一步,表情终究变得有些低落和愧疚,他深深地弯下腰,轻声说道:“非常抱歉,没能救下阿正。”
玉井满月站在客厅和玄关的交接处,听见冈崎太太失声痛哭。她打量起这个黑发少年,在对方离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追了上去。
两人在屋子外碰面了。
“请问,您是专门处理‘这种’事情的人吗?”玉井满月咬重了一个词的读音。
少年明显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