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北京人吗?”
“哦,那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上学啊。”
“不知道了,毕竟我们在座的只有游永跟他熟一点。”
几个人对视一眼,看着没停下的游永,游永察觉到,挠挠头,“你们看我干嘛,其实我和时清遇也是君子之交淡如水。”
“你什么时候变得什么有文化了。”钟旖道。
“你还好意思说,他本来就是你们班长,你们每天上课一起接触的,然而我只有和他上大课在一起,我都比你强。”
钟旖被戳中心思,“那不一样,你俩都是男生,我是女生,所以你们聊得来很正常。”
韦圆圆盯着她,“歪理,都两年了,你和你们班班长跟陌生人一样。”
周孝柠点点头,“你看我们五个人四个都是1班的,你都混成1班的编外人员了。”
钟旖叹了口气,“什么意思嘛,你们嫌弃我。”
不是她和时清遇不熟,而是每次都是她主动,而他回应的次数寥寥可数。如果刚才没有游永,在路边的时候他大概会直接略过她吧。
“不是嫌弃你,是让你争气呀,抱上这个大腿,你看我们以后就能一起吃香喝辣了。”韦圆圆说。
游永赞同道:“就是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好吧,她收回夸游永有文化的话。
“……”
“别说这些了,让人听见了多尴尬。”
认识晏沪阳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想关于时清遇的事了,以后也不想再想了。
几个人吃美了聊美了,提议去四周转转,就在这时,游永忽然感到舌尖一阵发麻,紧跟着喉咙泛起一阵阵刺痒。不过几十秒,耳后迅速浮起一片红疹,嘴唇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你怎么了?”钟旖发觉了他的异样。
“我喉咙有点堵…”他话音发哑,胸口隐隐发闷,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最后他站不住滑跪在地上,把大家吓了一跳。
“我打120,别慌别慌。”
韦圆圆环顾一周,发现没有佣人的身影,道:“狸狸,你去二楼叫一下时清遇吧。”
钟旖被叫住,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迅速跑到二楼,但二楼很多房间,她一个一个看,都是空的,最后找到一个紧密的房门,她想应该就是这里了,于是敲了敲门,“班长。”
没想到里面立马传来回应,“请进。”
钟旖慌忙打开门,发现里面都是书架,旁边还有一架钢琴,而时清遇正坐在书桌前。
钟旖组织好语言,“班长,游永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呼吸不上来,我们已经打了120,但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到”
时清遇站起来,看见钟旖通红的脸,边走边道:“别着急,市区医院离这里太远了,我现在联系家庭医生,我们一起下楼看看。”
他永远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好像任何事都不会牵动他的情绪。
钟旖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跟着他身侧,他在跟人打电话,条理清晰,他十指舒展匀称,但无名指好像有些弯曲,在其中格格不入。
时清遇余光似乎往这边匀了过来,钟旖立马收回眼,两个人下了楼,韦圆圆她们已经把游永扶着坐在沙发上。
钟旖的出现像是给人打了一剂镇定剂,他走过来,简单查看了一番,“应该是过敏了,我已经联系医生,大家不要一直围着他。”
说完他把桌子上的糕点全部撤走了,又拿了口服抗过敏药给游永服下。
游永情况好转了一些,周孝柠在一旁悄悄道:“我们要不要取消120啊。”
韦圆圆说:“取消吧,时清遇不是说医生快来了吗?”
话落没多久,门就被打开,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拎着医疗急救箱快步走进大厅。
来的时候时清遇已经给他同步了一下情况,所以他带的东西很齐全。
他掀开游永的衣领查看皮肤上的风团,又凑近听他的呼吸音,确认是食入花粉诱发的中度过敏性反应,喉咙已有轻度水肿迹象,好在气道还没有完全受压。
“别紧张,保持平稳呼吸。”
医生打开药箱,先给他做了肌肉注射抗组胺药物,又取出雾化设备,调配药剂让他吸入。随后测量各项指标,还好都在可控范围。
“症状不算严重,已经控制下来了。但红疹消退前需要持续观察,不能大意。夜里如果呼吸加重,必须立刻送医院。”医生一边记录体征,一边叮嘱,“另外不能再带有蜂花粉的食物,药也要按时服用。”
“好,辛苦了。”时清遇道。
医生走之后,时清遇又给游永倒了一杯温水,“先在这里休息吧,晚点再看看情况。其他同学如果想回学校,我现在安排司机。”
"没事没事,我们也不着急,陪他在这里休息吧,晚点一起走。"周孝柠道。
钟旖倒没说什么,她其实想走,但也不好把游永一个人留在这儿,她知道自己和时清遇不熟,但听到他口中“其他同学”时心里还是有点说不上什么滋味。
“那好,就留下来吃晚饭吧。你们可以四处逛逛,我会叫人照顾游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