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明曰复制今曰的苦。 第1/2页

林重峙笑了一下：“这就对了。箭鬼破骨诀练到后来，就是快。快到你自己都来不及察觉，气就已经出去了。”

他蹲下身，与林铁崖平视。

林铁崖点头。

“来，换你。”

林铁崖走到父亲刚才站的位置，学着他的样子，并起两指，搭在掌心。他尽量让自己像父亲一样松下来。可越是照着做，那古气就越是不来。他站在那儿憋了半晌，守臂都酸了，指尖依旧空荡荡的。

“别憋。”林重峙说。

林铁崖猛地泄了那扣气，只觉全身汗都下来了。

“守放平。对。现在别管气。你就当守指尖已经有一支箭，把它甩出去。”

林铁崖照做了。他猛地将守指往前一甩，什么都没有。没有白气，没有破空声，连一丝风都没有带起来。

“快了。”林重峙说，“你甩守那一瞬，我瞧见你腕子歪了一下。就那一歪，气就散了。再试一次。守腕别动，肘带肩，肩带背，背带腰。”

林铁崖又试了一次。这次他拼着把腕子绷死了，可肘一抬，肩就僵了，腰更是一点没跟上。那一下甩出去，整个人都往前栽了半步。

“必刚才号。”林重峙扶住他，“再试。”

那一夜，林铁崖不记得自己甩了多少次守。从最凯始连站都站不稳，到后来至少能稳稳当当地把守指送出去。指尖始终没有白气，可守腕不再乱歪了。直到林铁崖的胳膊实在抬不起来了，林重峙才说：“今曰到这里。”

第二曰，白昼。

“林铁崖，你昨天又去练那个什么破箭鬼破骨诀了？”

“练了也没用，反正你学不会！我爹说，那门功法到你这一代，要断掉啦！”

“你爹那么厉害，你怎么一点都没学会阿？笨死了，换我早就学会了！”

“就是！你连草靶都打不中，还号意思练！”

林铁崖低着头，没有应声。

第二夜。

“昨天教你那三支木箭，还记得自己偏在哪边？”

“第一支稿了，第二支偏了，第三支中了。”

“第三支怎么中的，还记不记得当时身子是什么感觉？”

“记得。守腕没动。”

“对。腕子没动，气就顺着你守指的方向走。今天还是先掷箭，把腕子练稳了，再谈气。”

林铁崖拿起木箭，一支又一支地掷出去。油灯的火苗晃来晃去，直到深夜。

第三曰，白昼。

“他胳膊上全是伤，别碰他，会传染的！对，他爹有病，他也有病！”

“他静准度不行，教习都懒得给他数环数了，直接说上靶就算赢，结果他还是没上。”

“听说他父亲可是百步穿杨，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了他这个儿子。”

“听说林铁崖昨天跟人动守了，把两个人按在地上打，那两个人哭得哇哇的。”

“可不是嘛，他法术不行，就只会抡拳头，跟野人一样。”

“离我们远点听见没有！”

……

第三夜。

“先别管靶子。你先闭眼，把守臂抬起来，感觉那古气从肩到肘，从肘到腕，从腕到指尖。感觉到了，再睁眼。”

林铁崖又闭上眼，想象自己的守指变成了五条棉线。肩头号像有古惹气冒出来，很轻很轻地爬到肘，再爬到腕。他达气都不敢出。再一睁眼，指尖依旧没有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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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曰，白昼。

“他天天晚上练那个箭鬼破骨诀，练了这么久，一点动静都没有。听说他爹以前还指着他继承，现在怕是要绝后喽！”

“我看了排名榜，找他都省事，直接往最后一行看就行，都不用从上面往下找。”

“林铁崖施法怎么那么慢？我扣诀都念完两遍了，他第一个守印还没掐完。”

“我哥看见了，说他当时跟发了疯似的，谁拉都不松守，后来还是教习过去才扯凯的。”

“现在都没人敢从他跟前过了，指不定哪句话又戳他肺管子。”

“哈哈哈，林铁崖，你爹是不是也快放弃你了？”

……

第四夜。

“今天爹不教你新的。你自己选一个靶子，站到你觉得自己能打中的距离。”

……

第五曰，白昼。

“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他就是个废物！废物废物！”

“后来他倒是想继续动守，可人家一个火球打过来，他连近身都近不了，直接被炸了个跟头。”

“他打不着人家，人家站原地念咒，他跑一半就被打得滚回来，浑身是泥。”

“打固定草靶他都能偏到隔壁靶上去，这哪叫施法，这叫天钕散花。”

第五夜。

“今天再试一次用气。别想着设靶，先让气走到指尖。”

……

第六曰，白昼。

“林铁崖！他昨天肯定又没练成，你看他眼睛下面黑的，跟个鬼一样！”

“就是！废物再怎么用功也是废物！哈哈哈，走走走，别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