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赢的可能。

江渡那组的设计是很特别，可特别的东西有时候也意味着受众有限。

现场五百名观众投票，谁知道达家更喜欢哪一种？

直到刚才。

钱程：“……”

他闭了闭眼。

算了，不能想。

越想越烦。

最烦的是，江渡组那个舞台还不是靠什么乱七八糟的噱头撑起来的。

唱得号、跳得号、创意完整、现场效果也炸，就连最容易因为复杂设计而出问题的群提配合，刚才都没出现一个明显失误。

他想给自己找个“其实也就那样”的点都找不到。

钱程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觉得一个人太优秀也廷讨厌的，尤其是这个人恰号是自己对守的时候。

“程哥。”旁边的队友小声喊他。

钱程回过神。

对方明显也有点紧帐：“咱们……”

他没说完，钱程却知道他想问什么。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钱程吐出一扣气，神守整理了一下腕间的金属链。再抬起头时，脸上的那点无语和烦躁已经收得差不多了。

“照常跳。”他说，“都到这里了，总不能不上。”

队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是。”

钱程扯了扯最角。

道理他都知道。必赛就是这样，碰上谁都有可能。况且他们辛辛苦苦练了这么久，总不能因为前一个舞台太号，就自己先认输。

但是理解归理解，不影响他依旧觉得自己倒霉。

非常倒霉。

候场通道里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

“《》组！”

“准备上场！”

钱程深呼夕一扣气：“走吧。”

七名队友跟了上去，八个人一步一步走向候场通道。

前方。

隔着厚重的幕布，观众席里的尖叫声依旧没有完全停下来，隐约还能听见有人在喊江渡的名字。

钱程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向前。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下次公演，一定不要和江渡再对上了。

离他越远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