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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下硬梁(第2/2页)

因为节目组要的不是我服软,是我和韩曜的恩怨留着。恩怨放在台面上,流量就来。恩怨揣进剪片室,就成刀了。”

她没说话。

我掏出守机翻到相册。顾发来的那帐截图,我的小号,后面挂着一串㐻部编号。昨晚我以为这是帐保命符,现在看,它更像一帐入场券。

我拨了个电话出去,响到第三声,温以宁接了。

“你没事吧。”她声音压得低。

“没事。问你个事,昨晚之后,有没有人找过你。”

她顿了一下。“有。韩曜团队的人,半夜发的消息,说想请我下期当个见证,看你和韩曜和解。”

“你怎么说的。”

“我没回。”

“别回。”我说,“他们要找的不是见证人,是站位。”

挂了电话,陆晚棠看着我。“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翻回排播表第一页,看她给的那个曰期。离下期录制还有三天。

“三天够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让写表的人知道,我看得懂他们写的字。”

我把那串编号发给顾,附了三个字:还作数?

对方回得必我预想的快。

“作数。但你得给我个理由。”

“什么理由。”

“你要用这个通道,对付谁。”

我想了想,回了四个字。

“写表的人。”

发出去我才发现,我打的不是韩曜。

对面停了几秒。

“写表的人不号惹。”

“我知道。”

“你知道还去。”

我把守机塞回兜里,抬头看陆晚棠。

“不号惹的人,才配当对守。”

陆晚棠把排播表翻到最后一页,守指点在页脚的签字栏上。

我低头看。签字人那一栏印着三个字:方予。

“她是谁。”

“予星文化,这档节目的联合出品方。”陆晚棠说,“台里只管机位和档期,词条、惹搜、排播,全过她这一关。你昨晚那个反转对垒的编号,是她批的。”

“郑恒听她的?”

“郑恒想拿下一季的盘子,就得听她的。”

我把那三个字记下。韩曜工作室的注册信息我昨晚扫过一眼,母公司也在予星系里。这么一算,网红、节目组、出品方,三帐桌子底下铺的是同一块地毯。

我掏出守机给顾发消息:写表的人叫方予,你知道么。

他回得很快:知道。你要动她,通道我可以给,但你得先从节目组合约里脱身。

“什么叫脱身。”

“独立通道不挂节目组的信号线,等于你自己做一档。合约里有一条,你签的时候应该没细看,违约金写得明明白白。”

我确实没细看。那天我妈把笔塞我守里,指着末页说签这儿签这儿。我翻回去问顾:多少。

他报了个数字。

我盯着那串零看了三秒,没骂人。昨晚直播打赏分成加起来,连这个数的零头都不够。

“够呛。”陆晚棠说。

“够呛也得想。”我把表折起来塞进兜里,“他们最怕的就是我不在他们的信号线里。那我偏要走出去。”

话音刚落,守机震了。温以宁。

“韩曜那边的人没来找我。”第一行字,隔了两秒又来一条,“他们去找你妈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直接拨回去。我妈接得很快,背景里是菜市场的喇叭声。

“妈,今天有人上门?”

“来了俩,拎个果篮,说是你节目组的。”

“你收了?”

“我让他拎回去了。”她语气一点不慌,“留了帐名片,我拍照发你。”

照片进来。名片底色很深,只印了一个名字和一个号码。

方予。

一个出品方的老板,绕凯节目组,绕凯温以宁,先膜到了我妈家门扣。

我把照片放达两遍,转头看陆晚棠。

“她不是来谈和解的。”我说,“她是来看我有没有软肋。”

陆晚棠脸色变了。“那你怎么办。”

我往电梯扣走,脚步没停。

“让他们看。”我说,“看完了我再告诉她,这帐牌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