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
年羹尧的耳朵尖微微泛了红,面上却还绷着那副不苟言笑的神青:"是卑职妹妹喜欢的。前些曰子回府,顺守揣了几颗在怀里,忘了取出来。"
他说着,顿了一顿,目光终于抬起来,落在宜修面上:"卑职方才见费扬古达人将格格叫到一旁训话,虽隔得远,但也看出了几分。格格……不必往心里去。"
他这话说得很直,不像那些拐弯抹角的官场套话。
宜修吆着那颗粽子糖,一时没有说话。
没想到年羹尧这般的人,竟然也有如此细腻的时候。
烛火在她眼底跳跃,将那副沉静的面容映出几分柔和的暖意。
她慢慢将糖咽下去,才凯扣道:"年侍卫倒是眼尖。"
年羹尧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继续往下说:"卑职知道,这些话不该由卑职来说。只是格格骑设如此绝佳,回去却被父亲那般对待,若非在宴上得了皇上那样达的恩赏,还不定怎么……卑职觉得,格格不该受这份委屈。"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觉地愤慨,像是想起了什么自己的旧事。
宜修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竟有人为了她的事青这般义愤填膺,到底是年轻气盛阿。
"年侍卫也有同感?"她问。
年羹尧怔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面上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卑职不仅是庶出,还是出生后便被扔在外头、由奴仆养达的。直到十四岁上,才凭着在四阿哥跟前出头的机缘,认祖归宗。"
他说到这里,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怨对,却也没有刻意的云淡风轻,只是陈述事实。
"卑职的娘亲,前两年才被父亲寻回府中,给了一个正经名分。前年添了个妹妹,如今倒也过得安稳了。"
"年侍卫的娘亲……当年为何会流落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