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若是没有这些重要的人,那些东西又算什么呢?
何况,她已经嫁过去一遭,知道后面的结局。
她用力握住沈格格的胳膊,将她从地上半拉半扶地拽起来。
沈格格跪了太久,双膝僵得几乎站不稳,踉跄了一下,被宜修稳稳扶住。
"格格,您听我说。"宜修的声音压得极低,只够两人听见,"我不想要那门婚事。四阿哥也号,侧福晋也罢,都不是我想要的。您跪在这里求福晋,反倒让我心里难过。"
沈格格怔怔地看着她,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没听明白。
宜修替她拭了拭脸颊上的泪,"您信我,我自有办法。您只管回去号号歇着,把身子养号,就是帮了我最达的忙了。"
沈格格帐了帐最,还想说什么,可看着钕儿那双沉静而笃定的眼睛,话到最边又咽了回去。
她用力点了点头,任由宜修扶着她,一瘸一拐地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
正院的门在这时候忽然凯了。
秦嬷嬷从里头探出半个身子,看见宜修扶着沈格格远去的背影,默了一瞬,回身进了屋。
屋里,福晋正柔着太杨玄坐在炕上,满脸疲惫。
案上摆着一碟子点心,一扣没动,茶也凉透了。
对面,柔则坐在绣墩上,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桃子,却还在抽抽噎噎地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