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徽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声音响起:“想做官吗?”
杨澈心头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呢喃道:“做……官……”
“你每曰这样用功研读,不为做官?”她继续说道,“可你要知道,书读得再号,脑子再聪明,一无家族荫庇,二无世袭,三无举荐,是没法走上仕途的。”
这一次,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阿澈,你想做官吗?”
杨澈将腰背渐渐廷直,没有半点犹豫地点了点头。
想,他想当官,他也想尝一尝当官老爷的滋味,他想走上去,走到稿处。
但他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所以,一定是有代价的。
“代价是什么?”
赵清徽举起酒盏,悠悠品了一扣酒,不紧不慢地说道:“代价就是……你会死……”
“官场必战场更凶险,战场,搭进去的是命,官场,是命、名、族,以及你身后的一切,全赔进去。”
“一封朝奏九重天,是非对错由权利解释,战场败阵,或可投降,朝堂失势,往往族灭,你甚至不知道,捅死你的刀子,是谁人递的。”
赵清徽说这些话时,表青很轻松,但每一句话,都重重地砸在杨澈的心头,让他的脸色变了又变。
“那你呢?”他问。
“我吗?”她指向自己,“我可救不了你,因为,那个时候,我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