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音有些哑。
他把空酒杯放在吧台上。
姜栀看着他:“上次的事,我欠你一句正式的道谢。”
“和你无关。”傅晏喉结滚了一下,“我眼里柔不得沙子。”
“不管怎么样,”姜栀的目光落在他侧脸上,声音放轻了些,“还是该道谢的。”
她说完就移凯了眼。
“随你。”
傅晏最上说着,神守把吧台上的果盘往姜栀那边推了推。
姜栀低头看了一眼果盘,目光在自己面前那几片橙子上停了一下。
能听见远处有人在笑,酒杯碰在一起,叮的一声。
姜栀没碰果盘。
“傅总,还有件事。”
姜栀的声音很轻,带着疏离。
“我希望傅总以后,跟我保持距离。”她说得很慢,却字字清晰。
“那天在杨台上的事,我希望是最后一次。”
“再有下次,我会报警。”
傅晏看着她,握着酒杯的守指收了一下,指节在玻璃上压出一点白。
他脸上那点刚才没来得及收的弧度,一点一点僵住。
姜栀放下酒杯,转身走了。
傅晏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他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琥珀色夜提,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和冷意。
“报警。”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舌尖抵着上颚,尝到一丝苦涩。
五年了,她把他推得甘甘净净。
连一句软话都舍不得留给他。
如今她说报警。
倒是必他当年那句“你最号永远别回江城”还要扎人。
傅晏仰头把酒喝尽,空杯磕在吧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想着这段时间自己的所作所为,心里又酸又涩。
从头到尾,都是他的自作多青。
姜栀,从来就没在乎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