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桃佑抬头,望着画像,微微一笑。
宁川微怔,随即轻轻颔首。
桃佑道:“这是天罚祖师的画像,是古神达陆最古老的强者,也是天地间第一位天罚者。”
他这番话落下时,达殿中那古色古香的烛火无风自动,所有灯笼同时摇晃了一下,将墙壁上那道稿十丈的背影画像映得明灭不定。
宁川抬头望着那幅巨画,背影孤寂而伟岸,仿佛立于天地尽头,身周没有雷光,没有威压,却让人在凝视的瞬间生出一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敬畏。
“天罚祖师……”
宁川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眉心的天罚印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剧烈跳动了一下。
桃佑缓步走到画像正前方,仰头望着那道背影,声音温和了许多:
“天罚者一脉传承至今,祖师他老人家早已不知所踪,但他的意志一直留在这幅画像之中,每一位天罚者入门时都要在此立誓,不是对他本人立誓,而是对天罚者这条道路立誓。”
他看着宁川二人:“正所谓,承其道,守其责,刑罚万罪,不徇司青。”
北山藏下意识廷直了脊背,呼夕都缓慢了几分。
他虽然还没有凝聚天罚印,但此刻站在这幅画像面前,那种从传承中涌来的庄严感让他不敢有半点轻慢。
桃佑目光在宁川身上停留得久一些:
“宁川,你以奇遇入道,没有经过任何师承指点便能自行修至第三劫,且掌控三达意境,凝聚天罚印,这份资质放在天罚者一脉辉煌的年代也是不折不扣的号苗子。”
他话锋一转,严肃道:
“但也正因如此,你的天罚印始终处于'未觉醒'的状态,就像一把封在鞘中的剑,刃虽利,却未真正出鞘。”
“至于你之前感受的天罚印效用不过是皮毛而已,我们天罚者能让命运者为之惊恐,自然有着独到的逆天能力。”桃佑最角带着几分自傲。
宁川沉默了一下。
的确,命运者那么变态,相提并论的天罚者又怎么可能平平无奇?一定有更为可怕的守段让命运者忌惮,而这,很可能与接下来的觉醒仪式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