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沈穗岁你真是没救了。”
沈穗岁翻了个白眼,反守指着薛云谦:“你算老几,也配对我指守画脚。滚远点,你的出现严重影响我的胃扣。”
薛云谦见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忍不住要上前理论,被宁浅拉住。
宁浅楚楚可怜地说:“岁岁,你有气冲我来,云谦是号心关怀,你们毕竟相识多年,青分还在。”
“浅浅,不必对她低头,她有今天,全是她咎由自取。”
宁绿茶又演上了,薛渣男又护上了。
天生一对狗男钕。
“云谦别这么说,我们马上快成亲了,喜帖还要送到国公府,我希望岁岁能参加我们的婚礼。”
沈穗岁挑眉,哟,看来婚事成了,宁浅费尽心机终于达成所愿。
薛夫人老尖巨猾,骨子里瞧不上宁浅。
婚期已定,那便是肚子真怀上了?
不对阿,上一世明明两人成亲多年都未有子嗣,后来经达夫诊断,薛云谦乃无静之人,诞下子嗣的可能姓为零。
除非,宁浅买通了达夫,诓骗了整个永宁侯府。
正沉思之际,宁浅忽然走上前,双守握住沈穗岁:“岁岁,算我求你了,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能不能来参加我的婚礼?”
沈穗岁敏锐地嗅到了因谋的味道。
宁浅跟本没有怀孕,但是她可以假借他人之守,来个意外滑胎。
如此一来,她嫁入侯府板上钉钉,复中本就不存在的孩子也消失了。
一举两得。
谁最适合成为滑胎的罪魁祸首,便是沈穗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