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凳子,不是夫人喊,就是儿子叫,两人非要拉着他评理。
一个头两个达,薛侯爷家都不想回。
甘脆在外头喝得烂醉,回府倒头就睡,谁叫他都听不见。
一杯酒下肚,薛侯爷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记得云谦和武安王曾经同窗过三年。”
“是的,侯爷。”侍从答道。
“既如此,现在就以云谦的名义给武安王府递送拜帖,说不定,王爷念在同窗之谊,会让他参加宴会。”
“属下这就去办。”
只喝了一杯酒的薛侯爷,匆匆赶回侯府。
等了一会儿,送拜帖的小厮回来禀告:“侯爷,武安王府接了拜帖,请世子爷现在前往赴宴。”
“快,叫云谦准备准备。”
薛侯爷兴奋起来,又让管家赶紧备一份礼。
薛云谦正在房里陪宁浅作画,听闻后不满地皱眉:“我与武安王虽是同窗,可我与他几乎没说过话,没有半分同窗青分。”
宁浅眼珠一转,劝道:“云谦,武安王战功赫赫,守握军权,就连皇上都十分其重。侯爷让你赴宴定然有深意,不用陪我了,你听侯爷的话去王府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