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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闺女什么性格他很清楚,为了不让女儿受到伤害,佟掌柜每天都找不同的理由让女儿呆在后院,尽量不让她再与温澈见面。
数十次下来,佟月与温澈反应再迟钝,也看明白了佟掌柜的刻意。
佟月不满父亲的做法,偷偷与温澈见过几次,最终被佟掌柜发现,一气之下,关了她禁闭。
事后,佟掌柜也找温澈心平气和谈了一回,将所有事情都挑明了。
“我家月月十六岁,是大姑娘了,有些事,你们年轻人或许不会注意到,可我这个做父亲的不能不注意。”
“这两三个月的接触下来,我知你是好孩子,今日我也在这里把话说清楚了。”
“你回去好好想想,对我家月月到底什么样的想法,若只是客人对掌柜,生意伙伴的朋友之情,往后就莫要来这般频繁,也莫要与她说太多话,长期以往会对她的闺誉有损,你实在喜欢我家的酒,我找人给你送上门也是可以的,不必你亲自过来。”
“若有别样的情思,看上我家月月了,劳烦你告知长辈,咱们按礼节来。不过,我有个要求,那就是我家月月要嫁的人,起码得是个举人老爷,你自己掂量掂量,能做到的话,就走礼节,不能做到,就离我家闺女远些。”
这一日,温澈什么也没买,失魂落魄的回了家,姐姐问他怎么了?他也不敢说。
“你安心备考,努力一搏,比自怨自艾当缩头乌龟强。”
闻言,温澈如醍醐灌顶,顿时清醒过来。
是啊!佟掌柜说得那么明白了,女儿可以嫁给你,但是你得考个举人的功名回来,举人的功名,就等于媳妇,还等什么?
温澈想通之后,终日埋头苦学,即便是在回乡的路上,颠簸又闷热,他也依旧手不释卷,如饥似渴的汲取书中内容。
好在,他的努力没有白费,顺利拿到了举人的功名,婶子与姐姐也敲锣打鼓,欢欢喜喜替他去佟家提了亲。
定亲后的第三日,温澈光明正大地约佟月出去京郊游玩。
佟掌柜没吭声,眼睁睁地看着自家闺女欢欢喜喜上了马车,甚至都没回头看一眼老父亲,不由暗叹:“唉!女大不中留啊!”
温澈与佟月来到京郊望月河,虽取名为“河”,实际上就只是一条小溪流,水清可见底。
“小心些。”温澈伸手扶着佟月下马车,还不忘口头也叮嘱。
“嗯,没事的,我看着路呢!”佟月乖乖将小手搭在温澈大手上,看着两手交握,心中甜蜜又欢喜。
佟月一直觉得,他们两人的相遇其实就是一种缘分,一个是京城人,一个是禹州人,两地相隔千里之遥。
若不是楚墨尧这个姐夫升迁举家跟过来,两人根本不可能遇上。
而且,若不是缘分,怎么别家公子散心不往巷子走,而偏偏温澈就往巷子走?
所以,佟月一直坚信,他们二人之间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不管怎么样,总能在一起。
京郊的早春时节,还有些凉意,积雪已经消融得所剩无几,流水潺潺,万物相争展现自己勃勃的生命力。
温澈牵着佟月,赏着早春的美景,打打闹闹,翠绿新芽的草地上空,不停地回荡着两人的欢声笑语。
申时初,柔和的日头已经偏向西面,温澈也赶着马车载佟月回城。
在佟记酒庄门口,温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盒子,盒子里躺了一根白玉发簪,簪尾雕刻着并蒂莲。
“这是我娘生前留下,要送给未来儿媳妇的礼物。”温澈将簪子小心翼翼拿出来,亲手插.入佟月秀发之间。
他看着眼前秀丽的姑娘,不由笑了起来,随即又敛起笑容,郑重地对她说道:“月月,我心悦你。”
小时候,他偶尔也听到父亲对母亲说“我心悦你”,每次母亲都害羞地捶他两下,笑的欢乐。
那时候的温澈不懂,天真地问过母亲,母亲温柔地对他道:“阿澈还小,不懂这些没关系,等你长大便能明白了。”
“不过,阿澈要记住,将来若是遇上心仪的姑娘,一定要在定亲后大大方方告诉她,你喜欢她,非常非常喜欢。”
那时候,温澈还不明白母亲话中的意思,喜欢便直说就好了,为何非得等定亲再说?
现在温澈明白了,定亲前不说,是对人家姑娘的尊重,定亲后,关系已经确定,再说那句话,便是一种承诺。
“嗯,我也心悦你。”佟月抬手轻轻碰了碰那根发簪,抬起明亮的双眸,温柔且坚定地回了同样的话。
四目相对,两人的笑容久久不曾散去。
春风轻拂而过,吹乱了二人的发,发丝相触,似乎想缠绕在一起,随后春风远去,发丝落下,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远去的春风很忙碌,它或许还不知道,自己不经意间见证了两颗炙热的心。
作者有话说:
本文到此就彻底结束啦!预收《家有娴妻》
(耿直急性子孙御史vs理性温柔小阿娴,以柔克刚的故事)没有意外的话,7月20日左右开文,有意外的话就另说,欢迎养肥
“夫人,咱们家大人又做散财童子,被人骗了五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