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加大冰川的补给速度与消融速度的差距。你应该知道吧,冰川的补充过快,远远大于消融速度的后果。”
“连地面也是?”
他笑眯眯地说:“当然。”
于是第一次悬冰川断裂坠崖,伴随着巨大的水雾,就要将芙里尔和管狐一起淹没。
只是下一秒,巨大的金红色火焰以芙里尔为圆心,三米为半径凭空而起。极高的温度瞬间在整个领域里释放,在零点几秒的时间内,将即将坠崖的悬冰川融化成水汽。整个领域内的温度瞬间也从零下几十摄氏度上升到九十摄氏度——这几乎已经要到水被煮沸的温度了!
温度太高,既融化了整个领域的冰,也让诅咒师本人像是身处巨大的火炉里,有种被烤熟烤焦的错觉。于是领域被解除,那位长相清秀得像个高中生的诅咒师直愣愣地面朝着地面倒了下去,口里还呢喃着:“我被烧焦了!破相了,破相了——”
毕竟烧伤是没有办法的,就算用反转术式治疗了,也会留下疤痕。
而雨村莲也,非常爱护他的那张好皮囊。
他看上去很想把头埋进地里:“啊啊啊啊——毁容的话还怎么找女朋友啊!”
芙里尔有点不理解:“脸很重要吗?”
“出现了出现了,这种优越者的发言!”雨村莲也趴在地上,双手揪着头发,大声嚷嚷着,表情看上去比刚才更狰狞一些,“因为在大自然里,雄性就是要用美丽去吸引异性啊——开屏的雄孔雀、有漂亮鹿角的雄鹿、拥有美丽鬃毛的雄狮!”
芙里尔下意识地捧场:“你说得对。”
结果雨村莲也看起来更颓废了。
意识到自己可能捧错场的芙里尔叹气,但是大自然的雄雌和人类社会的男女又不一样。就像是她喜欢悟也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啊……只不过,确实长得很帅啊,悟……
唉。
不过悟又喜欢她什么呢?
想到这里,芙里尔有点不确定。
是因为脸?红发?眼睛?还是什么别的呢?
下次问问九十九由基好了,她之前不是问了悟“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吗?
芙里尔放弃这方面的思考,环视周围,发现之前围攻她的那八位诅咒师,连同那两位看上去像是婆孙的诅咒师都应该是趁着自己被拉进领域的时候努力跑掉了,只剩下那位被镇静之火狠狠砸向了的倒霉诅咒师缓缓坐立起来,见她看向自己,又一脸戒备地盯着她。
芙里尔真心实意地叹气:“只是被拖进领域而已,居然就这么跑掉了啊。”
感觉自己刚才都白忙活了。
只是再明显不过的实力差距摆在眼前,那么一点赏金、狩猎魔女和管狐的冲动,根本不值得他们拼上性命。
而且,就算是五条悟本人来狩猎魔女估计也有点棘手吧?
而那位术式名为[天气之子]的诅咒师走后,天空中的乌云也消散了,只有地面反光的积水昭示着刚刚下雨的痕迹。
天也彻底黑了下来,管狐的长鸣甚至压过了树上的蝉鸣。
芙里尔又用太刀轻轻拍了拍还在念叨自己破相了的雨村莲也:“要不要先起来?刚刚都是幻术,你没有真的被烧伤。”
管狐则甩了甩自己身上因为火焰融化冰而洒落的水汽,跑去报复性地咬住他的头发往外扯了扯。
芙里尔有些无奈地左手扶了扶额:“睦月,你不是羊也不是兔子,那是别人的头发也不是草。”
于是管狐又讨好地跑过来蹭芙里尔。
说起领域,悟好像还没有领悟领域,只领悟了反转术式啊……
啊,反转术式,她刚刚好像还看见了里梅的灵魂波动。
见他还趴在地上装死,芙里尔想了想,直接双手握刀,就要这样直愣愣地刺进他的后背——
“现在你打算做的事情还是住手吧,还是对你说‘真的想做的话,那就承担起背负夺人性命的代价’比较好?”
没有死在虚假的火炉幻术里的诅咒师雨村莲也在真实地面对死亡的威胁下连忙爬起来,捂着脑袋地蹲到旁边去。因为管狐一脸警惕地看着他,好像只要他逃走,它就会马上要了他的命,只好用圆溜溜的眼睛谴责地看着芙里尔。
这让芙里尔叹了口气,把鹤丸国永缓缓收进刀鞘里去。
她看向说话的人——
穿着黑色西装正收拢长柄黑伞的男人朝芙里尔走来。
正面看,他的发型和凤梨很像,只是走近了芙里尔才发现他留长了尾发。
他比之前高了很多,脸上的笑容也比之前真挚许多。不变的只是他被植入了轮回之眼、显示为“六”的右眼和深蓝色的左眼,还有那“kufufu”的笑声。
已经过去几年,芙里尔睁着那双竖瞳看了看他的灵魂,才肯定地说:“我还以为一直躲在后面看戏的六道君不会出来阻止我呢。”
“不过,”芙里尔吹了声口哨,“长高了,也变帅了很多啊,六道君。”
“真无情啊,魔女芙里尔。我一直都记得你当初和复仇者交易、把我从复仇者监狱里提前释放出来的大恩情。”
“抱歉,虽然我很高兴能遇见六道君,”在六道骸的眼下,芙里尔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