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
“因为你丑呗。”
江词讲话真不好听,林池生气了。
她一把将白瓷勺重重丢回碗里,很是不爽地盯着他:“你一天到晚不呛我,心里就不舒坦。”
江词没反驳:“是的。”
“你真变态。”
两人又短暂地吵起来。
检查流程和之前几家医院大同小异,等候视力检测,等候拍片,等候医生面诊。漫长的排队,慢慢消磨着时间。
所有检查做完,接近中午。
临时改换的这位医生满头白发,一看就知医术渊博。他认真看过检查报告,而后语重心长道:“来晚了,先天弱视,错过了矫治时机。”
结果也在意料之中,林池听后内心十分平静。
江词不死心:“能治吗?”
“成人弱视矫治难度极大,周期漫长,效果进展缓慢,十分考验人的耐心与毅力。”
他没有直接说治不了。
江词眼中燃起希望:“只要有办法治疗,怎么样都可以。”
“我可以给你们出具一套治疗方案,按照方案先坚持治疗一段时间,三个月后再来复查。”医生顿了顿,见他抱着希望太大,生怕期望越高,日后落空时落差越大。
他轻声补充,“遮盖疗法效果有限,每个人情况不同,只能说试试吧。”
江词:“我们试。”
临走时,医生又叮嘱道:“好的那只眼睛也要注意劳逸结合,现在已经500多度了,度数不算低了。”
江词感激地向医生连连道谢。
走出医院大门,烈日高悬。江词长长舒出一口气,牵着林池的手,灿烂一笑:“没算白来。”
林池指尖摩挲着他的手指,声音轻轻:“可是医生也说了,效果也许不如意,也许白费工夫。”
“那又怎么样,只要还有百分之一的机会,那也是希望。回去我们好好坚持训练,等你眼睛好了,我给你买敞篷,也让别人羡慕你。”
林池很用力点了点头。
挽着江词的胳膊走在阳光灿烂里,恍惚间,他们还有无数的明天。他会一直陪着她,日子盛满希望。
作者有话说:
审核员,我求求你了!!!!!!高审了我一天!!!!改的什么都没了!!!!!
第42章
翌日清晨, 林池睁开眼,很不舒服,脑袋像是有上百斤重, 头很晕。她看见房子里的墙壁、桌椅都在不停旋转, 一会往左, 一会往右。
她往自己头上敲了几下。
没用, 更晕了。
根本就起不来,反而一动,一股酸胀感直冲嗓子眼, 呼吸不畅,胸闷钝疼。
不知过了多久,枕头都被汗水打湿了。
她挣扎着滚下床, 摸索到沙发上的背包, 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止痛药滚落地板上, 她抓起来不管有用没用全往嘴里塞。
水杯放在茶几上, 她吃力地伸手去捞。
到底是什么毛病?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头要炸。
不管睁眼还是闭眼, 四周景物都在朝着各个方向疯狂旋转。
这种感受难受得想死。
想死。
和江词分手后,有一段时间她确实在想着怎么去死。
甚至割过一次脉。
“林池。”
门外传来敲门声, 江词低声唤着她的名字。
她想不通,林振国不是个东西,把她接回身边,也不过是利用她半个瞎子的身份, 他江词图的是什么?
爱她?
在知道她眼睛有问题时,高考数学直接交了白卷, 刻意避开和她考入同一所大学。
不爱她?
那三年来来回回,两个城市奔波不停。
又算什么?
可距离她大学毕业,回到北城只剩半年, 他又闷声不吭,悄悄准备出国。
他好似一直在躲着她,又仿佛一直在爱着她。
……
“是耳石症。”江词对她说。
“我的耳朵里长石头了?”林池茫然地问道。
江词拿过热毛巾,擦去她脸上的冷汗:“这个病症诱因很复杂,不少发病原因至今都没有明定论。头部外伤、耳部疾病、长期精神压力、熬夜、感冒,都有可能诱发。”
“那能治好吗?”
“有自愈的概率,或许几天,或许几个月,也许几年,一切都说不准。”他手上的动作未停,继续为她擦拭身上的冷汗。
林池:“感觉你说的都是废话。”
她这会头不晕了,意识慢慢清晰起来,想起自己穿了一身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他的手顺着从后背向前挪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指尖轻轻擦过那个凸起的点。
她的脸瞬间烧得滚烫,羞耻感爆棚:“你别碰我,我自己会擦。”
江词把毛巾抽了出来,神色平静:“为什么第一时间不给我打电话?”
“给你打电话就有用?”
“我是医生,你说有用没用?”
她不服气抬杠:“你是心外科医生,又不是耳鼻喉科的。”
“耳石复位我会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