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燕礼润一不炼铜。
其次,他燕礼润一不炼铜。
最后,他燕礼润一不炼铜。
虽然非人的本能告诉他这个孩子必定是属于他的灵魂伴侣,强大咒力带来的g负面情绪时刻包裹着他作为灵体的大脑,可怕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总是将锚死死勾缠在这个懵懂女孩的身上……
但是作为一个人的那一面,理智强行镇压一切不安分的因素,把自己狠狠拴在了监护者,守护者,从者的身份上,作为自己的锁链,让他可以以人的思维进行考虑。
所以他不炼铜,除非燕礼唯长大。
墨汁不慎甩出一点,滴落在纯白的宣纸上,那一抹浓黑就像他深渊一般可怕且不受控制的另一面,哪怕尽力去掩饰,也不过是少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扔掉刚刚突然想到的这一点,巨大的类人男性捏着对比之下显得各位小巧的毛笔,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着什么。
老古董的家族,给他们准备的都是纸质的书籍,连一个按键手机都没有,偌大的空宅里面,出去他和燕礼唯,就只有几个仆从负责上下所有事务。
连一个老式电视机都没有。
完全与外界断开联系的可能,显然是变相的封印。
他们在想些什么,简直不要太好猜,无非的觉得式神再强大,再有自主意识,也没有接触过太多人类的知识,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先迎合式神护主的本性,等六眼羽翼渐丰,随便将他们作为一个任务交给六眼,然后就这样处理掉。
重生为式神后,燕礼润一的思维慢慢顺着那些烂橘子的思维走,然后轻而易举的猜到烂橘子们想干些什么。
不过正和他意,他也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把小主人培养成自己需要的模样……不,是培养成才。
强行拉回往深渊铁滑卢的想法,燕礼润一本就只露出下半张的脸木了许久。
我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我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我是一个合格的老师。
老师不应该对一个孩子有这种想法,为人师表,应当以身作则,上梁不正下梁歪,反正歪都歪了,那就……咳咳咳咳咳!
上梁正下梁不歪,他要做那个正上梁。
不管燕礼润一的大脑有多混乱,别人都不知道,尤其是燕礼唯,她只会突然出现,然后变成燕礼润一瞳孔唯一聚焦的点。
“润一旦那!今天是我的生日哦!可以不训练吗?”今天进入十二周岁的小姑娘长发束起在身后,披散成漂亮的马尾,乌黑靓丽,猫一样的眼睛圆溜,纯黑的瞳孔一般会让人感觉空洞可怕,但是在她身上总有种古灵精怪的感觉,安静时则会揉杂成一种特殊的媚色。
女孩慢慢长开,笑起来灿烂,已经有了未来美艳的雏形,那抹笑亮的晃了晃燕礼润一的眼,让他不自觉的应下。
“嗯…”
从外形看来,燕礼润一应该属于人类青年时期的状态,黑色碎发,皮肤苍白如纸,眼部缠有揭不开的符咒贴,唇色偏乌,坐在随意一处都像是水墨画出来一般的配色。
尤其是那几乎具现化的咒力,让他像是慢慢晕开的染料,与背景融为一体,很多时刻让人察觉不到他在何处。
“好耶!”十二岁的姑娘开始发育了,这一年起个子就抽条似的往上长,从一米一二的小豆芽变成了一米三五的豆芽菜。
虽然依旧不高,但是长的太快,显得特别突出,时不时夜里因为生长痛的缘故,会委屈巴巴强行把缩在影子里规避夜间“女儿”闺房的燕礼润一召唤出来陪睡。
可怜燕礼润一用拳拳父爱强行镇压非人那一面像和小主人贴贴的本能,然后僵硬的用不怎么熟练的手法给小姑娘按摩,直到小姑娘不喊疼了,再次睡着了,才可怜巴巴的缩回影子。
或许是燕礼润一今天看起来特别和蔼可亲,对自己也各位纵容,半夜的时候,装睡的燕礼唯起身下榻,跑到房间那头离床最远的角落里对着一滩格外漆黑的阴影撒娇。
“润一桑——润一桑——”
“润一旦那——”
“我们出去玩玩怎么样?这个宅子可太无聊……”了。
喊了好几声没人答应,燕礼唯蹲下来伸出食指戳了戳那块影子,眼见着影子缩了缩,没来得及说完,就落入一个带着凉意的怀抱里,燕礼唯半点没被吓到,反而抱住蹭了蹭,欢快的把高大式神用咒力凝成的衣物蹭的乱七八糟,才满足的从式神怀里抬起头,像一只刚刚在猫妈妈那里搞乱完后试图撒娇的猫崽子。
“润一旦那~走嘛走嘛!五年了,我一直在这里呆着,好无聊哦~”
叫燕礼润一“老爷”,是和侍女们学的,因为燕礼润一展现的性格气势格外有一家之主的感觉,侍从们慢慢的不再把这个式神当做一个纯粹的式神看待,改口老爷。
这些仆从怎么喊燕礼润一不在意,只是当某天练功练累了的燕礼唯撒娇似的喊他“润一旦那”时,鬼神差使的,一向严格的他给燕礼唯放了两个小时的自由时间。
那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燕礼唯把握着分寸,只在他能承受范围内撒娇,提出一些无伤大雅的小请求。
比如今天。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