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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大师姐帮你写嘎他全家(第1/4页)

三人御剑往剑宗的方向飞。

路上北宁则安一边护着身后那里那两位莫名兴奋的人,一边用传讯简和掌门容晏辞简单报备了三人的行程。

容晏辞那边噼里啪啦算盘响,声音隔着传讯简都觉得刺耳。

——“剑宗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你跟无衣说,我答应他们掌门,透露一点七彩琉璃剑御剑术的心得,让她随便说两句就行。”说到这儿,他抬头,一脸认真,“尤其是盯着她,不要再让她随随便便画符了,我金阙箓的符咒,怎么能流落在外呢?”——

行至临近人界的边陲小镇,三个人短暂修整,北宁则安才把这话转述给沈无衣。

沈无衣正在吃手中的鸡蛋灌饼,头都没抬:“掌门还说什么了?”

“说楚云深是皇室的人,剑宗会给面子。”北宁则安顿了顿,补充道,“让你不要欺负人家宗门弟子,影响不好。”

楚云深咬着鸡蛋灌饼,第一次觉得“皇子”的身份有点用处,又觉得……后半句好像也有点道理。

“我欺负人家?我?”沈无衣指着自己,一脸不可置信,“我爱好和平,与人为善,平时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我会欺负人?”

“不舍得踩死?”北宁则安反问,“那是谁抓了食蚁兽到后山追着蚂蚁搬家的?”

沈无衣撇撇嘴,往事休要再提。

那不是看着金阙箓的蚂蚁们不会预测天气,好心教它们的么。

她咽下嘴里的饼子,想了想,又问了句:“不随便画符,我记住了,可是掌门说的那个什么七彩琉璃剑御剑术是什么东西啊?”

北宁则安面无表情,摇了摇头:“掌门应该是现编的一道名号,说的大概率就是你那个仙女剑吧。”

沈无衣美滋滋地点头:“这个好说。”

北宁则安刚要松口气,又听到——

“独门秘技,得加钱。”

楚云深看着她脸上喜洋洋地笑,自己跟着笑了笑。

————

三人未多停留,从小镇回了修真界,继续朝剑宗飞。

大约一个时辰后,才到了地方。

沈无衣收了剑,踩上石阶,上回来这儿,迟到了一会儿,加上太注重出场方士,也没怎么细看。

楚云深跟在两人后面,也好奇的东看看西看看,和人间……还真不太一样。

剑宗问剑峰的山门比金阙箓的矮一截,但气势不输。

两排白衣弟子站在石阶两侧,腰悬长剑,衣袂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一个管事弟子迎上来,面无表情地行了礼:“金阙箓的贵客,请随我来。”

试修的场地设在剑宗外门的演武场。

场子很大,青石板铺地,四角插着旗杆,旗上绣着剑宗的徽记。

几个剑宗弟子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着木剑,交头接耳。

楚云深被带到场中央,一个弟子递给他一把木剑。

剑身比普通剑短一截,剑柄上缠着粗布,被无数只手摸得发亮。

楚云深接过来,握剑的姿势像握麦克风。

五指并拢,拇指搭在剑柄顶端,食指翘起来。

沈无衣在场边蹲着,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的。

教剑的弟子姓赵,年纪不大,眉毛很浓,说话时习惯性地皱眉头。

他耐着性子纠正楚云深的握剑姿势,掰开他的拇指按下去,又掰开他的食指握紧。

楚云深的手僵得像木头,改了三次,还是不对。

赵弟子嘴角抽了抽:“殿下,您以前练过剑吗?”

“练过。”楚云深想了想,“拍戏的时候练过。剑是塑料的,不用握太紧。”

赵弟子没听懂“塑料”是什么,但看他的表情,像是在忍一个很大的白眼。

他深吸一口气,又教了几个基础动作——刺、劈、撩、挑。

楚云深跟着比划,动作幅度很大,像是在做广播体操。

沈无衣在场边鼓掌:“好!这一剑有气势!”

楚云深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

北宁则安站在沈无衣身后,双手插在袖子里,面无表情地看着。

他看了一会儿,微微侧头,对沈无衣说:“他手腕太僵,腰也不转,这一剑出去没有力。”

“那怎么办?”

“多练。”

“这不是废话吗。”

旁边一个剑宗弟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另一个弟子接话:“这也能修仙?我看连外门都进不了。”

沈无衣没理他们,继续鼓掌。

赵弟子又教了两遍刺剑的动作,楚云深的手臂已经开始发抖,这幅皇子的身子本就羸弱,被他嚯嚯了那么多次……就更弱了。

楚云深动作越来越僵硬,最后一次刺出去,木剑脱手,飞出去三尺远,啪嗒掉在地上。

场边安静了一瞬。

一个声音从人群后面传过来,不大,但很清楚:“那不是西湖吹雪的师兄吗?那叛徒还活着呢?”

沈无衣的鼓掌停了。她站起来,顺着声音看过去。

说话的人穿着剑宗内门弟子的服饰,腰间佩剑,剑鞘上镶着一块青玉。

他旁边还站着两个人,抱着手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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