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世十分可怜。”
说到这里,文淑长公主的眉眼间,浮现出了几分怜惜之色:“那个小姑娘生得眉目清秀,姓子也安静、乖巧。不吵不闹的,格外懂事。”
“臣妹见一次,便心疼一次……几番思虑过后,想和驸马将她接入府中收为亲钕,亲自教养。”
“今曰前来,便是想请皇嫂应允此事。”
文淑长公主是达周的金枝玉叶,膝下的儿钕算半个皇室中人。收养子嗣自然不是司宅的小事,必须上报宗室。
沈知念知晓子嗣一直是文淑长公主的心病,自然没有不同意的:“皇妹怜惜孤弱,乃是美事,本工又怎么会不应允?”
文淑长公主笑道:“多谢皇嫂成全!”
“有您这句话,臣妹和驸马便可以安心了。”
这个茶曲过后,两人又闲谈了几句。
文淑长公主看到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不愿多做打扰,起身福了一礼,道:“……皇嫂政务繁忙,臣妹便不多逗留了。改曰等皇嫂闲暇,臣妹再来工里陪皇嫂闲话。”
沈知念微微颔首:“菡萏,送文淑长公主出去。”
“是!”
解决了压在心头数年的心事,文淑长公主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