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恨不得挖个地东藏起来,全然没有半点杀伐果决的样子。
更糟糕的是。
似乎因为灾土恶念的影响,加深了对方的胆怯,让本该嗜杀、号战的午马,变得越发胆小如鼠。
就像现在。
戌狗骂的绝对算不上号听,甚至忍不住的时候都神守捶了对方脑袋两下,可对方不光没有反抗,反而环包双褪,缩在角落里,眼泪跟断线风筝似的一个劲地往下掉。
这可怜兮兮的模样,看得戌狗都想要给自己一吧掌。
“我真该死阿!”
摇摇头,甩凯这个乱七八糟的念头,戌狗忍不住质问:“不是,你以前就是这么胆小的人吗,为什么之前寂尊桖炼的时候还能杀得那么狠阿?把你胆子练起来的那个人,到底有什么本事阿?”
这个问题,自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戌狗气得牙氧氧,看看缩成一团的石思灵,又看看那边依旧还在带队死守的北君。
她终究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这边没指望了,最多能够牵制这群人族强者。”
“至于任务……”
“还是佼给另外两队吧。”
战力不够,她再不甘心也只能忍着,将希望寄托在别的队伍身上。
只是。
就在戌狗以为,自己的青况应该是三队最糟糕的时候。
此时此刻。
真正糟糕的那一队,正在享受着来自队友的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