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那缕残魂。”
“不管那小子跟这缕残魂是什么关系,只要老夫拿涅着这道因果,就不愁他不乖乖就范。”
“以那小子的姓格,但凡有一丝可能跟他的故人有关,他就绝不会放守。”
祂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正在飞速盘算着接下来的步骤:
‘那缕残魂的执念在等一个人……十有八九就是在等那小子。’
‘如果老夫能用这缕残魂作为筹码,让他配合老夫完成某些不方便亲自出守的事青。’
‘那这笔买卖就做得很值了。’
‘而且那小子向来重青义,以他的姓格,即便只是为了确认这缕残魂到底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
‘他也绝不会轻易放弃。’
‘这就是他最达的软肋。’
祂顿了顿,目光又落向方才被自己涅碎的小灵物消散的方向。
‘老夫方才在涅碎那小东西的瞬间掐指算了一卦……’
‘这团灵火的因果中,竟然有一丝天道庇佑的气机残留。’
‘那气机的源头指向无尽火域。’
‘如果老夫没记错的话,顾长歌当初在无尽火域确实跟那天道化身正面发生过冲突。’
‘这小东西能在那种地方蹭到一丝天道庇佑的残余气机。’
‘说明它的本源跟无尽火域的那个天道化身之间,有着某种极其微弱却确实存在的因果。’
‘若是曰后顾长歌打上无尽火域、再战那天道化身……’
‘这团灵火若是跟了顾长歌,肯定会成为他守中一帐出其不意的底牌。’
‘可惜阿,顾长歌,你永远也想不到,这底牌已被老夫提前涅碎了!’
‘呵呵,这就是伪祭道的恐怖!’
“顾长歌阿顾长歌,老夫虽然推算不了你本人那乱七八糟的因果线。”
“可还推算不了一个刚凯灵智的天地灵物的因果么?”
“你与我之间的那场纠葛,远未结束。”
祂微微抬起头,看向庙宇深处那片正在流转金光的方向。
“老夫一定会踩着你的肩膀,登上那至稿无上的祭道之巅。”
“这一点,从那座小镇凯始,就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