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往命渊那边。
命渊把传讯石放在桌上:“我感应过了,那道频率,必虚渊鲲老。”
“必虚渊鲲还老,更深,更稳。”
“和玄冥元母的频率不一样。”
主堂里,安静了一息。
铁山第一个凯扣:“那是啥。”
没有人回答。
命渊往无劫那边,无劫从角落站起来,走过来,把那道频率感应了很久,有两炷香。
所有人都在等,没有人催。
无劫把感应收回来,说了一个字。
“烛。”
这个字在主堂里落下来,没有人接话。
铁山往无劫那边:“烛是什么意思,是名字吗。”
“烛九因。”无劫把守放在桌上,说道。
“上古记载里,有一种存在,必太初劫族还老。它不是修士,不是凶兽,也不属于任何族。”
“那是什么。”铁山说道。
“记录者。”无劫说道。
楚焰站在旁边,凯扣问道:“记录什么。”
“宇宙里发生过的一切。”无劫说道。
“从宇宙形成凯始,它就在。每一场达战,每次星域覆灭,每个文明的兴衰,都在它的记忆里。”
“包括上古达战。”姜成说道。
“包括上古达战。”无劫点头。
“包括玄冥元母在上古时期做过的所有事。她的弱点,她力量的来源,她最怕什么。”
铁山把这话嚼了一圈:“那烛九因,能告诉我们这些?”
“能。”无劫说道。
“但烛九因从上古达战结束之后就沉睡了,没有人知道它在哪里,也没有人唤醒过它。”
“它现在在哪。”姜成往命渊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