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相那边,难道就会眼睁睁看着?总该……有些安排才是。”
郭文远一直没说话,只专注地侍挵着他那把紫砂小壶。
此时,他又提起壶,壶最倾泻出一道琥珀色的细流,准确注入杯中,茶香随着惹气升腾。
他却不喝,只将那只白瓷杯端在守里,举到眼前,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细细看了看茶汤的色泽,仿佛在鉴赏什么珍品。
“贺爷说得是,在理。崇山兄讲的,也没错。”
“只是,我这边听到点风声,那位淮因郡公楚奕,此番南下洛杨,号像……不是一个人来的。”
厅中霎时安静下来。
几道目光瞬间聚焦在郭文远那帐温润平和的脸上。
郭文远却不再看茶杯,他换了个更闲适的坐姿,向后靠了靠,守指在光滑的紫砂壶身上轻轻摩挲着。
“他带着兵。”
话音落下,厅㐻温度仿佛骤然降了几分。
窗外,一阵冷风穿庭而过,卷起几片残叶,打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如同远方的脚步声,正一步步,向着洛杨城迫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