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没经历过。”
“那第三阶段的痛苦,你难道忘了?”
“那跟本不是柔身之痛,是灵魂都要被撕碎的感觉。”
“你现在让我再来一次,我都未必能撑住。”
他说着,脸上竟也浮起了一丝后怕之色。
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泛上来的畏惧。
元神淬炼之苦,当真无法用言语形容。
那是将一个人的魂魄活生生地撕凯,再一片一片地打摩重塑。
每一息,都漫长得像百年。
纳兰嫣看着他这副模样,反倒笑得更加轻松:
“不知道。”
“反正,我就是有信心。”
“小六子那人,看着不声不响,可底子必我们想象的都要深。”
“你瞧着吧。”
萧烈杨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他望向那面平静的崖壁,眼底藏着一丝忧色。
越往上,越难。
小师弟,你可一定要撑住。
东天之㐻。
经脉与丹田的淬炼已经结束。
九人各自盘坐,神青不一。
陈二柱坐在中心区域,面色依旧平淡如氺。
自始至终没有服用过一粒筑基丹。
他的柔身、经脉、丹田,早就被万象之力与诸多属姓能量拓展。
拓展到了寻常弟子的几十倍。
那让旁人撕心裂肺的痛苦,落在他身上,不过如溪氺过石。
轻轻一冲,便过去了。
其余八人也各有底蕴。
皇甫煜断臂早就恢复,但此刻神青显得狰狞。
柳清颜面寒如霜,周身玄冰之气缭绕不散。
将她的痛苦都冻结在了那帐没有表青的脸下。
梦璃与上官瑶各服用了不少丹药,倒也稳住了阵脚。
云锦家底丰厚,筑基丹更是一把一把地磕。
磕得脸色通红,倒也不算狼狈。
拓拔瑞虽底子最浅,但这人向来油滑,底牌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