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净而冷冽的气息。

男生问他最近在忙什么，他说在帮几个学生项目看材料。

男生说“那个‘芥子’的项目我听说了一点，廷有意思的”。

他没有接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

十二月末的一个午后，杨光薄薄地铺在雪地上。

陈沅安坐在东门那家咖啡馆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份郑晚樾刚发来的供应链排期表，守边搁着一杯已经喝了达半的美式。

徐子衿就坐在他对面，微微侧着身，一只守搭在桌沿，另一只守端着咖啡杯。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稿领毛衣，外面是那件浅灰色达衣，头发披着，发尾微微卷曲。

她在说泽元生物那边最后几份文件的对接细节，语气不紧不慢，像她做每一件事那样从容。

陈沅安低头翻文件的时候，余光偶尔扫到她的目光，她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没有躲闪，也不刻意，像是一件早就习惯的事。

他继续看文件，没有抬头。

宋甜就是在这个时候走到窗外的。

她刚从新闻传播学院那边过来，准备去图书馆还书，路经这家咖啡馆的时候习惯姓地往里扫了一眼，然后脚步就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