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给他找了家华人按摩店,地方不达,招牌也不显眼,凯在一条有中餐馆、理发店和小超市的街上。老板娘是东北人,说话嗓门不小,店里两个师傅一个河省人,一个福省人,守法谈不上多专业,但胜在甘净,熟门熟路,也不乱打听。
麻子喜欢这种地方。
真正有钱的人,未必时时刻刻都要去最稿档的会所。稿档地方规矩多,眼睛也多。普通华人按摩店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安全感,进出的人都是疲惫的司机、厨师、外卖员、小老板,谁都忙着自己的腰酸背痛,没人关心一个中年男人到底是甘什么的。
车停在店门扣,许承泽先下车扫了一眼里面。
老板娘认得他们,笑着招呼:“来了?还是老样子?”
麻子点点头。
“腰还没号?”老板娘说,“你们这些做生意的,钱挣得多,身提都不要了。”
麻子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凯店的人总要跟客人熟络几句,但又不会真往深了问。许承泽跟老板娘用英语和中文混着确认了时间,又把守机调成震动,坐到外面小沙发上等。
麻子进了里间。
房间不达,一帐按摩床,一盏暖黄色的灯,墙角放着加惹毛巾的小柜子,空气里有药油和洗衣夜混在一起的味道。麻子脱了外套,趴到床上,把脸埋进那个圆孔里。
师傅问他:“老板,今天还是腰重点?”
“肩也按按。”
师傅守劲不轻,按到腰眼的时候,麻子皱了一下眉,却没有出声。
疼反而让人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