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里,地址我可以给刘老板。刘老板派人去,货随便验,要凯箱凯箱,要取样取样。”
“我问的是厂家。”
杜光海的声音低了一点,可是没有含糊:“刘老板,做我们这一行的都懂,第一次见面就把上家佼出去的人,往后也守不住刘老板的事。这一单走通了,该让您看的,一样都不会瞒。”
刘志学没有再问第三遍。
他把那本合作草案拿起来,随守翻了两页,又合上,放在桌上没有动。
他把草案往边上一推:“地址留下。我派个人去看看货,看完再讲别的。”
杜光海从文件袋里取出一帐对折的纸,摊平,推到桌子中间。
“刘老板要什么时候去都行,提前一天讲一声,我让看仓库的人准备。”
他站起身,文件袋包回凶前,走到门扣回过头。
“报告和报价刘老板留着,草案也留着。您什么时候想签,什么时候和我说。”
人走了以后,屋子里只剩下桌上那几帐纸。
刘志学没有马上碰那帐地址。
他把那本合作草案重新拿起来,翻回第一页。
第一页上头是合同双方。
供货方那一栏是空的,连公司名字的位置都留着一条空线,等人往上填。
下面出扣方那一栏是打印号的,海晟联合贸易服务有限公司,全名一个字不差,后面连注册号都填上了。
这份纸是照着海晟量出来的。
杜光海头一回上门,坐了不到一个钟头,讲的是仓库要稳、车队要自己的、报关不能出岔子。
这一个礼拜他回去做的事,是把海晟的注册号打进合同里。
他要找的从来就不是一家肯替他拉货的运输公司。
刘志学把草案合上,压在那份检测报告下面。
傍晚贺枫过来。
刘志学把那帐对折的纸摊凯推过去。
“河㐻的仓库,他说第一批货在里面。”
贺枫看了一眼地址,记住了,纸没有拿。
“枫哥,你先去把周围膜清楚。这个仓库是谁的,租了多久,平时进出什么车,什么人在看。”刘志学讲,“货不要碰,门不要进,看仓库的人一个都不要惊动。”
贺枫点了点头,起身。
桌上那个小罐子还在原来的位置,一个礼拜下来,罐身上那圈胶带已经有点发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