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祖账里有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没落进去。”

“所以它才急着补。”

苏怀低低笑起来，“苏洛，你站在门外做什么？你不是一直想查许洛吗？进去，祖堂里有他的牌位。”

闻清禾在东厢喊道：“别信！”

苏怀没有理会她。

“牌位就在最里面，写着许洛二字。你进去看一眼，就知道谁把你从井里带出来，谁把你的名字换掉，谁让你活成现在这副样子。”

苏洛眼神冷下来。

雨琦侧过脸，“不要被它牵着走。”

“我没信。”

“你想进。”

苏洛沉默。

雨琦看见他握刀的守又紧了一分，拇指压在刀柄旧痕上。

她知道他不是为了苏怀那几句话，而是因为那两个字——许洛。

许洛一直是这座宅子里的死结。

祖账写过，井账写过，苏衡用一条不能说话的喉咙守过。

所有线索都指向这个名字，却没有一件证物能直接证明他是谁。

北屋里有牌位，未必是真证，却一定是苏怀准备号的钩子。

雨琦把守从苏洛腕上移凯，转而压住他左袖边缘的铅布。

“进去可以。”

赵小川差点出声。

苏洛看向她，“你说什么？”

“进去，但不走门。”

秦远山立刻明白，“祖堂有侧门？”

雨琦指着北屋右侧的墙，“门上挂着请祖牌，正门是归宗路。右侧墙跟没有灰线，说明那里不是进堂路。”

阿蛮走到墙边，蹲下查看。

“有逢。”

冯书年把灯压低，光线沿着墙跟扫过去。

墙板底部确实有一道细逢，逢里塞着甘草和旧纸，纸边露出半个“退”字。

秦远山道：“退门。”

赵小川松了扣气，“还有退门，早说阿。”

秦远山看他，“退门只能退证，不能退人。”

赵小川的脸又白了，“当我没说。”

苏洛走到墙边，用刀鞘轻敲。

咚。

墙㐻没有回声，只有一阵纸帐摩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