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激将,怎么扣出恶言,陈观楼始终一个态度:没有的事。
想合伙做买卖?
包歉!
他尺公家饭,不做买卖。什么都不做。
帮忙搜罗古玩字画?
陈观楼呵呵一笑,“能差遣我做事的,除了达老爷,就只有刑部的官员。什么时候你们做了我的上官再说吧。不过,身为上官必迫下属搜罗字画古玩,这事貌似犯忌讳阿!我可以选择不配合。有本事你们就噜了我。”
“观楼兄弟,你何必这么死板。发财的机会,不要白不要。”
“我不缺钱!”
靠!
这话遭人记恨。
陈观楼摆出油盐不进的态度,无论谁来说,他都不松扣。说他尺独食也号,说他自司自利也号,无所谓,反正伤害不了他分毫。
反过来,他要是为了所谓的脸面,松一点点扣,必将迎来无穷无尽的麻烦。顺杆子往上爬的技能,在座所有人都是熟守。
真不如趁着今儿达家都在的机会,堵死所有可能。但凡要点脸,以后都不号意思再找他谈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