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平静。
“她的脾气就是这样,执拗的很。”
不过这兴致来的快,去的也快,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觉得没意思,也就不再揪着不放了。”
“你别往心里去啊。”
他看似是在为刘琼打圆场,同时开解诸葛亮,可是这些话,又何尝不是他说给自己听的安慰之言呢?
“我什么身份?自然是不敢往心里去的。”诸葛亮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但也没戳穿,只顺着接了一句。
这次司马懿没接话了,也没得接话,因为到地方了。
两人简单告别后,他便转身离开,只是那一瞬间,他的脸色就变了。
而他没有发现,在他身后,刚刚进入营帐的诸葛亮,此时正掀起一角帐篷观察着他,直到他走的看不见。
‘绝非善类。’这就是诸葛亮对他的印象。
然而这些司马懿都不知道,其实就算知道了他也不在乎。
因为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他并不以此为耻,反而觉得很是光荣。
特别是,他的确通过自己的各种手段获得了想要的东西的时候。
不过现在,他头一次感觉到了挫败,而这是诸葛亮带给他的,始作俑者,却是公主。
可他哪敢埋怨公主呢?没办法,也就只好把这笔账记在诸葛亮身上了。
司马懿认为现在的形势对自己很不利,他必须想办法扭转局面。
而想要达成这个结果其实也不难,要么就是让公主更看重自己,要么就除掉竞争对手,以保住自己的现有地位。
毫无疑问,后一种的难度更小,只是需要格外谨慎,且绝对不能让公主发现才行。
有鉴于此,他觉得好好思量一番。
而在他思量的时候,也有人坐立难安,从刘琼到军营来的那天开始,她已经三日不见孙翊了。
这个毛头小子自然焦躁不已,还是陈宫好说歹说劝住了,对方这才没有立刻冲进公主的营帐去自荐枕席。
可是陈宫也看的出来,这小子的耐性也就快到极限了。
于是乎,他决定为其进言,片刻后,刘琼在营帐里接见了他。
“殿下。”陈宫行了一礼。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你也看到了,我这里的事儿多着呢。”
刘琼手里还拿着帛书,桌上也是一堆一堆的竹简,的确是忙得很。
“殿下,我承认孙翊的确有些莽撞,殿下冷落他一阵也是应该的,可是太过冷落,怕是会适得其反啊。”陈宫斟酌着进言。
“可你不得不承认,比起子修的成熟,孙翊则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我虽然不会放弃他,但也一定会适当的管教他。”
“而他也有必要知道,谁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
刘琼头也没抬,继续看帛书,同时漫不经心的回了几句。
“殿下说的是。”陈宫附和了一句,但随即话头一转。
“可是殿下刚才也说了,他像个没长大的孩子,那么我想,殿下是否可以再给予些宽容?”
“特别是我们需要他作为先锋的关头。”
“他是在江东长大的,又是江东孙氏的三公子,这片土地的河流,环境,人文,风俗,我想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些了。”
“殿下,我们需要他,你也需要他。”
“所以,宽恕他这一次吧。”
话到此处,陈宫郑重的行了一礼。
“公台,若不是一早知道你是我的人,我都该想一想,你是不是转投他处了?”
“不然怎么一个劲儿的给他说好话?”刘琼终于放在了手里的帛书,转而正视道。
“我不是再给他说好话,而是在给殿下提建议。”
“一个可以让我们赢得更轻松,付出代价也更少的建议。”陈宫却一本正经的纠正了她,并为自己辩解道。
“那好吧,你去告诉他,今晚让他来……哦不,我会去见他。”说到一半,刘琼突然改口。
“殿下英明。”陈宫识趣的没有追问她为何改了见面地点,反正只要不妨碍目的达成就好。
于是乎,当天晚上,孙翊在自己的营帐里接待了刘琼,他迫不及待想抱抱她,刘琼却示意要和他谈谈。
她坐在主位上,而他则在下首处。
“你觉得这明智吗?在开战前,公开殴打主帅?”刘琼直奔主题,显然是要问罪。
“明明是他先动手的,我反击也不行啊。”孙翊为自己叫屈。
“难道不是因为你先说了刺激他的话,他受不了才动手的吗?”刘琼眉头一挑。
“你也说了,是他受不了,那关我什么事啊。”他还在那儿狡辩。
“你要是这个态度,那我们也不用谈了。”她起身站起,作势要走。
“小公主,我错了!”
“我错了,还不行吗?”
“你别走!”
好在他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嘴上也是立刻就服软了。
“你知道你错在哪儿了吗?”她顺势回到了主位,而他则跪在了她身前。
“我不该挑衅曹昂,但我和他的冲突与这次的战争无关,是他不信任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