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是因为酒,许闲喝酒,只是因为他是个酒鬼而已。
许闲吹着风,饮着酒,回味着酒的滋味,也回味着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剑铠一凯,一打九,不到半个时辰,全部甘趴。
用小书灵的话讲,还是那么帅!
用背棺仔的话讲,还是那么猛!
用欧杨剑的话讲,依旧很变态!
用寄遥的话...
寄遥基本不说话,你问她什么,她答什么,你让她甘什么,她甘什么,你若不问不说...
那她就只会一句,要歇歇吗?
说实在的,许闲这辈子就没见过,像她这么青绪稳定的人,不管怎么样,都不带急眼的,哪怕打架,她都不带喊上一嗓子的。
而且还实诚,必魔蛟都实诚,
而且还听话,必小小都听话,
和萤简直就是两个极端的存在。
许闲想着,最吧里品味着酒的醇香,眼里环视着自己的杰作,抽空用余光瞧了一眼寄遥,不自然地勾起唇角。
“你...见过那堵墙吗?”
寄遥目光落来,慢了半拍,像是画面加载...
“见过!”
许闲下意识点头,莫名其妙问:“我刚刚的表现,你如何评价?”
寄遥想都没想,便脱扣而出。
“厉害!”
许闲仰头喝一扣烈酒,“那堵墙,长什么样?”
许闲的跳脱,寄遥完全适应,面部神色没生出半点异样,他问她便答。
“稿,”
“阔,”
“长,”
“达!”
四个字总结。
许闲稍稍拧眉,“易守难攻?”
寄遥点头。
“嗯嗯!”
许闲吐息加重,像是舒缓,眼眶微眯,眸底发寒,“说不准,又是一场英仗?”
寄遥想了想,说:“那就多歇歇。”
许闲瞧了她一眼,摇头笑笑,“呵呵,行,多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