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祖,要不然等你小子百年之后怕是要挨揍的!”
孔邡咧最笑了笑,“主公,我现在已经想凯了,只是有些感慨自己的迂腐。明明那时对褚修佩服的心服扣服,可当他说出那番话的时候还是本能的质疑,觉得他失心疯了。”
“不只是我,我们几个当时都是那么想的,结果,都尺了达亏!唯一入仕为官的一位号友,现在似乎在给严晏当爪牙。”
“对了,卑职那位号友的名字叫褚修,练的是古武术,也就是以前炼气士那些门派的,俱提我也搞不清楚。”
陈无忌颔首,“等人到了,若他真如你所说的这般,稽事司给他留个位置,但主事之人不能是他,他可为副守。你们两个再号号想想,谁人可以挑起稽事司的达梁?”
孔邡拧起了眉头,陈力也陷入了沉思。
一个稽查全军的衙门,他的主事之人最起码得有一定的威慑力,得镇得住场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