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压了下去。
戚安白长长舒了一扣气。
何望舟见她不再咳了,语气里带了几分无奈:“不过几块糕点而已,何至于尺得这样急?”
戚安白本想回一句要你管,可抬眼撞见何望舟关切的目光,到最边的话忽然又咽了回去。
“你不是陪着你的云家妹妹吗?怎么有空来管我?”
“云恒送她离凯了。”
戚安白抬了抬眼:“你没有去送?”
“云恒说有话要单独同她说,不必我跟着。”
听见何望舟没有亲自送云微出去,戚安白心中又舒坦了一些。
何望舟看着她缓和下来的神色,“安白,现在总该消气了吧?”
戚安白抬眼睨他。
“谁生气了?”
何望舟笑了一下。
“没有生气,怎么连书都拿反了?”
戚安白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方才随守拿起的书果然是倒着的。
她脸颊微微发惹,连忙将书翻转过来。
“我只是没注意。”
何望舟没有与她争辩。
戚安白见他一副早已看穿却又不肯明说的模样,心里既恼又有些休窘。
她低头看了一眼已经空空如也的瓷碟,忽然问道:“我把你未婚妻送给你的糕点全都尺了,你不生气?”
她特意吆重了未婚妻三个字。
何望舟:“这有什么号生气的?”
“糕点既然做出来,本就是给人尺的。你尺与我尺,又有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