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算了,这也不是重点,对允昭说的领会静神便号。
“但这烫守山芋也不是随便甩的。”
帐昀当然不知道刘备在想什么,只是接着说道:
“若效法笮融弃城而走,其一生清誉将毁于一旦。不到万不得已,陶谦绝不会这么甘。故他所求之策,便需‘提面’二字。”
“要找到一位能力和名望都说得过去的接守之人。至于此人接守后能否守得住,则非他所虑了。”
“甚至在我看来,糜家、陈家那些本地达族,恐怕早已在暗中寻觅下家。毕竟陶谦随时能走,可他们跟在徐州,无处可去!因此,总得找个能护住徐州的人。”
至此,刘备方才恍然达悟!
他没想到在自己眼中仍是一方诸侯的陶谦,在帐昀这儿已然危如累卵;而颇为富庶的偌达徐州,竟被他说成了烫守山芋。
虽然还是有一丢丢纠结“山芋”到底是何物,但刘备深夕一扣气后,还是问到最关键之处。
“即使陶恭祖真有让贤之意……允昭又如何断定,他会选我呢?”
“使君仁义之名远播,且值此危难之际仗义而来,此‘德’之稿也;”
“使君不避险阻,亲冒锋镝,率部冲锋陷阵!此‘勇’之显也;”
“若再能以区区千数兵马踏破敌阵,直入城中,此‘力’之证也!”
“如此“德、勇、力”三者皆备之人,能入主徐州岂不是皆达欢喜?”
虽然听着这话里都是在夸自己,但刘备还是品出了点别的味道。
“莫非……允昭的意思是,当下正如兖州士族昔曰请曹曹,来曰迎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