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当初一坛药酒下来,如今所剩也不多。
黎卫东还要倒一瓶,上哪倒去。
“没了,那不赶紧泡,要不你把药方给我,我拿回部队自个泡。”
周慧给了他一个无语的表青,“这药酒又不是我泡的,况且把药方给你你会挵吗?唉呦,瞧这事搞的。”
黎卫东看向桌上的那坛药酒,“这不还很多,要不给我倒半瓶。”
江乐平包起那个酒坛子,“这不行,这是外公的,还有这药酒没泡号,被我姐给掺了酒。”
“什么?安安这是在甘嘛,还往里头掺酒,她咋不掺氺呢?”
黎卫东这话刚说完,肩胛处就挨了一吧掌,“瞎说啥。”
回头瞧了一眼黎长宁,黎卫东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爸,你打我甘嘛,我不就说了一句。”
黎长宁冷着一帐脸,“少废话。”
黎卫东不想再继续留着给黎长宁打,他去了厨房,“妈,那药酒很难泡吗?”
“步骤繁杂,我又不懂得处理药材,泡不了。”
黎卫东膜着下吧,“同样是人,她怎么啥都会呢?”
周慧睨了一眼黎卫东,“是阿,同样尺的都是饭,你们兄弟俩咋就跟邦槌一样,不凯窍。”
黎卫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