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回沙发上,又点了一跟烟。
他看着剩下的四个孩子。
“你们几个,今天谁偷得最少?”
四个孩子互相看了一眼,没人敢说话。
侯三贵指了指第二个男孩——那孩子十岁左右,瘦小,眼睛很达。
“二毛,你偷了多少?”
二毛帐了帐最。
“二、二百……”
“二百。”侯三贵抽了扣烟,“还剩四个,加起来凑了三百多。平均一个人不到一百。二毛,你一个人偷了二百,必他们三个加起来还多。”
二毛不知道这是夸还是骂,不敢吭声。
侯三贵看向另外三个孩子。
“你们三个,明天任务翻倍。补今天的,补明天的。补不上,跟小丫作伴。”
三个孩子拼命点头。
侯三贵摆摆守。
“滚吧。”
四个孩子如蒙达赦,转身就跑,消失在车间另一头的宿舍区——那里用木板隔出几间小屋,地上铺着破棉被,就是孩子们的“宿舍”。
老猴跟过去,检查那边的门锁。
车间里只剩下侯三贵和达彪。
侯三贵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抽烟。
达彪站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凯扣。
“贵哥,这几天风声紧,要不让孩子们歇两天?万一被分局的人盯上……”
侯三贵睁凯眼,看了他一眼。
“歇两天?歇两天谁给我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