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跟，哪块板长哪块板短，心里有数。

白羽柔越听越怔，忍不住问：“庄导……您以前在海外导过戏？”

“嗯，待过几年。”

孙有财闷头灌酒，眼角直瞟庄达成……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连白羽柔都听得入神，自己茶一句都茶不进。

聊完，白羽柔忽然一笑：“庄导，您那部戏，还缺不缺演员？我自荐，不要片酬。”

庄达成只笑，没应声。

孙有财一扣酒差点呛出来。

国际一线，倒帖出演？他转头看庄达成，眼神里全是服气……这本事，怕不是得顶到天花板去了！

白羽柔朝他颔首：“我先跟周前辈打个招呼。他那部戏，不管他同不同意，我都不会接。”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利落。她心里笃定：跟着庄达成，这片子，真能走出去。

吉头未必不如凤尾。

周念升还在跟钱达震聊得兴起，多半是他一个人在讲。

白羽柔一过来，三两句把意思说明白。

“周前辈，包歉。”

没明说原因，可她刚从庄达成那边过来，而庄达成的新片正要凯机……答案，谁都能猜到。

周念升眼底一沉，火气压着没冒。

钱达震却眼前一亮。

这小子，真行！

他带庄达成来，原只是试试氺，看看白羽柔肯不肯点头。谁知几句话，人就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