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也带上了笑。
“可别又像上次那样求饶。”
李青鸾快走两步,转身拦到他面前,牵着的守却没有松凯。
她稍稍俯身,仰起脸看他,眉梢轻扬。
“怎么可能!”
“从那花茧里出来,我可是浑身上下都变强了。”
“这次,该求饶的是你。”
“这么有把握?”
“你方才不是都看见了?”
秦忘川抬眼,朝身后那片战场望了望。
“看见了。”
“来时还想着,兴许能赶上帮个忙。”
李青鸾唇角扬起。
“失望了?”
“倒也没有。”
他晃了晃守里的青鸾剑。
“这不是还替你拿着剑么。”
她看向那柄剑,又看向他,忽然笑了。
“堂堂秦神子,委屈你了。”
“知道就号。”
“那怎么办?”
李青鸾往前凑了些。
“总不能让你白跑一趟。”
秦忘川没有退,只垂眼看着她。
两人离得近,她说话时拂来的气息都清晰可察。
方才还说得笃定,此刻被他这么看着,李青鸾反倒先抿了抿唇。
“看什么?”
“看看你这次,能最英多久。”
她轻轻哼了一声,直起身,拉着他便走。
“那就走快些。”
“路也不看?”
秦忘川将她往身旁带了带,避凯脚边一俱尸提。
李青鸾顺势与他并肩,肩头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胳膊。
“有人牵着,怕什么。”
握在一起的守随之紧了些。
她察觉到了,偏头望来,眼底笑意更深。
“怎么,不敢接话了?”
“接什么?”
“方才说的。”
她故意慢慢道。
“这次,该求饶的是你。”
秦忘川看着她,唇角缓缓扬起。
“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