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汀舟的脸,脸颊旁还有着未消散的红晕,湛蓝色的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江汀舟,像是橱窗内最昂贵的蓝宝石。
“请问您是江老师吗?我叫温清涴,我舅舅叫江沉澜,他跟您是一个姓呢,也是他跟您联系的,您还记得吗?”
“嗯。”
江汀舟没什么表情的点了点头,也没有丝毫要介绍自己的意思,温清涴尴尬的笑了一声,“那我们……那我们接下来先去报道吗?”
“嗯。”
啊?就一个嗯。
温清涴尴尬的想要找个洞钻进去,脸上因为江汀舟外貌而起的薄红,瞬间变成了恼羞成怒的红。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从里到外的蒸透了,什么人啊!跟他说话就嗯,嗯是什么意思啊,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身为招生办的老师,自己即将报道的学生跟他说话,他居然连理都不理,到底有没有一点师德!
温清涴整个人奄了下来,他默默的叹了口气,转身刚想让保镖继续跟着他走,随后就见江汀舟向前两步,伸手接过了温清涴身后保镖手中的行李,很随意的吩咐。
“你们先回去。”
而那两名保镖居然也真的转身就走了,就走了!
温清涴满头问号,因为这两名保镖是江沉澜培养的,有时候保镖连他的话都不会听,而他们居然会听一个老师的话。
温清涴惊讶出声:“天啊,江老师,他们居然会听你的话,你跟我舅舅是好朋友吗?”
“不是。”
江汀舟神情冷淡,显然不想跟他过多交谈,温清涴也只好收起自己的好奇,乖乖的跟在江汀舟的身后走。
自此,便是一年。
从他刚入学到即将高考,江汀舟陪伴他度过了一天又一天,虽然他们初次相识算不上很愉快,但江汀舟确实是一个很负责任的老师。
他刚来学校时生了一场病,是江汀舟日夜陪伴着他,他因为太过于娇气不爱吃食堂的饭,是江汀舟每天给他做饭,虽然态度很一般,但饭菜却很好吃,他因为宿舍是多人寝,纠结半天不想住时,也是江汀舟将他带到了自己的教师公寓,给他专门准备了一间房子。
温清涴想:他对江汀舟一开始仅仅只是感激,但感情是什么时候变质的呢,好像是在一个下雨天,那天他莫名其妙被江汀舟强吻了。
高二上学期。
阴雨连绵的天气一直持续下了整整一个月,温清涴被接连而来的雨水影响的闷闷不乐,他和江汀舟同住在一个公寓,吃穿住行都在一起。
他在饭桌前兴致不高的行为被江汀舟察觉到,他第一次给他夹了菜,平静的吩咐:“吃饭。”
“不想吃。”
温清涴用筷子兴致不高的戳了戳碗中的饭菜,有些难过的垂下了头:“老师,我舅舅还没有给我联系,你说他是不是忘记我了。”
江汀舟的动作顿了顿,莫名其妙的问了句:“你很喜欢他?”
“喜欢啊。”温清涴抬起头,睫毛被泪水打湿,湿漉漉的黏在眼皮上。
“舅舅对我很好,他从小就陪着我,我也很爱黏着他,但他这次很久没有联系我了,我们之前从来不会这样,我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他的腿不好,下雨天会痛,而这次持续下了一个月的雨,舅舅不喜欢别人靠近他的身体,但他自己又照顾不好自己,我早知道不来这里了,在家还可以陪着舅舅。”
江汀舟从喉咙里滚出一道很轻的笑声,听起来像是在嘲弄,他放下了筷子,依靠在椅子上毫无同理心的说:“你这么喜欢他,那他怎么不接你电话,说不定早就将你抛在脑后,找了个新人取代你。”
“他没有!”
温清涴瞬间急了,他着急的为江沉澜解释:“你不要这么说他,舅舅根本不是那种人。”
“你是他吗?”江汀舟懒懒的注视着温清涴的脸,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你了解他吗?你有跟他时时刻刻在一起吗?你怎么肯定他没有做出这种事情。”
“你……你!”
温清涴被气死了,但又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因为他根本说不过江汀舟,也拿不出任何证据,他的胸膛上下起伏,眼尾红红的看着江汀舟,一副小媳妇受气的模样。
江汀舟笑了起来,敷衍的哄道:“先吃饭吧,你舅舅是你想象中的模样。”
温清涴根本不想理他,也吃不进去饭,他“啪”的一下放下筷子就跑到了自己房间,用力的关上了门,什么啊!我舅舅本来就很好。
兰城的天气总是处在冬季,气温很低,下雨天气温仅仅有零下几度,而教师公寓太旧,暖气根本不热,像是一个摆设。
温清涴紧紧的用被子包裹住自己,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驱赶严寒,“咔嚓”门开了,温清涴重重的哼了一声,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他看不到周围的环境,但可以清晰的听到脚步声,他感受到江汀舟在他的床旁站立,但却一句话不说。
温清涴烦躁的翻个身,依旧不理他,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渐渐的打起了瞌睡,但江汀舟却在此时喊了他的名字。
“温清涴。”
他瞬间清醒,竖起耳朵去听江汀舟的话,他以为江汀舟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