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一定要守住星轨殿,等我回来。”
玄铁卫接过令牌,单膝跪地:“请大人放心,玄铁卫誓死守护万维境!”
风哨不再犹豫,左眼的鎏金纹章亮起,循着石坚灵符最后消失的方向疾驰而去。沿途的蚀奴纷纷拦路,他挥剑斩出金色光刃,却发现这些蚀奴被斩碎后会化作更多的黑色鳞片,反而加速了黑雾的蔓延。
“必须尽快找到石坚。” 风哨心中焦急,手臂上的黑色纹路开始发烫,与空气中的蚀界种产生共鸣,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他突然意识到,这些纹路虽然危险,却也能让他感知到蚀界种的位置,或许这就是墨守留下的后手。
穿过星轨殿的结界时,风哨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左眼的鎏金纹章看到了令人心惊的一幕:整个万维境的灵脉网络上,布满了如同血管般的黑色纹路,这些纹路都在向遗忘回廊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而漩涡的中心,正是蚀界之门的所在。
他加快速度,灵风掀起银青色的发丝,金令符留下的残影在黑雾中划出金色的轨迹。沿途的灵脉节点正在逐一崩塌,发出沉闷的爆炸声,每崩塌一处,空气中的黑雾就浓郁一分,蚀奴的数量也随之增加。
不知跑了多久,风哨终于抵达遗忘回廊入口,这里的黑雾已浓稠如墨,连鎏金纹章的光芒都无法完全穿透。入口处的镇魂符文早已破碎,地上散落着玄铁碎片,正是石坚的随身铠甲。
“石坚大人!” 风哨扬声呼喊,声音在回廊中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他握紧手中的长剑,小心翼翼地踏入回廊,脚下的地面黏腻湿滑,像是覆盖着一层黑色的黏液。
回廊两侧的壁画正在扭曲变形,原本描绘灵界风光的图案逐渐被黑色覆盖,浮现出无数痛苦挣扎的人影。风哨左眼的鎏金纹章看到这些人影体内都缠绕着黑色鳞片,与蚀奴如出一辙,显然是三百年前被封印的灵修怨念所化。
“蚀界种以怨念为食,壁画正在记录灵修们的痛苦。” 风哨心中了然,金令符突然指向回廊深处,令牌背面的鳞片暗纹发出微弱的红光,“石坚大人应该就在前面。”
他加快脚步,沿途的壁画人影突然活了过来,伸出黑色的手臂抓向风哨。风哨挥剑斩断这些手臂,却发现它们落地后化作黑色的藤蔓,迅速生长缠绕而来。他不得不释放灵力形成护体光罩,却因此消耗了更多灵力,手臂上的黑色纹路已蔓延至肩膀。
回廊深处传来隐约的对话声,风哨放慢脚步,悄然靠近。他听到了石坚的声音,还有一个阴冷的女声,似乎在争论着什么。当他绕过拐角,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石坚半跪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柄黑色的匕首,鲜血染红了玄铁铠甲。他面前站着一个身披黑袍的女子,兜帽下露出一双紫色的眼眸,正冷冷地注视着他。女子脚下的地面布满黑色的符文,形成一个诡异的阵法,石坚的灵力正被阵法源源不断地吸走。
“是你!” 风哨认出女子腰间的玉佩,正是之前在古籍修复轩见过的灵汐,“你为什么要伤害石坚大人?”
灵汐转头看向风哨,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冰冷:“守护使主?来得正好,石坚不愿配合,就由你来当祭品吧。”
“祭品?” 风哨握紧长剑,左眼的鎏金纹章看到灵汐体内缠绕着浓郁的黑雾,却并非被感染,而是与黑雾共生,“你和蚀界族是什么关系?”
石坚咳出一口鲜血,艰难地说道:“风哨…… 快走…… 她是…… 蚀界族主母的…… 转世……”
灵汐发出冷笑,周身的黑雾突然暴涨:“既然被识破了,那也没必要伪装了。三百年前墨守封印我时,怎么也想不到,我会借着灵修的身体重生吧?”
黑雾散去,灵汐的容貌发生变化,紫色的眼眸变成纯黑色,嘴角浮现出与蚀界族主母相同的狞笑。她脚下的阵法突然亮起,石坚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开始化作点点灵光,被阵法吸收。
“住手!” 风哨挥剑冲了上去,金令符在掌心爆发出最强光芒。他知道不能让石坚被阵法吞噬,否则蚀界之门的封印将彻底崩溃。
灵汐抬手一挥,黑雾化作巨手挡住攻击,同时阵法加速运转。石坚的身体已变得半透明,他看着风哨,眼中满是愧疚:“对不起…… 三百年前…… 是我…… 打开了…… 蚀界之门……”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风哨耳边炸响,他愣在原地,手中的长剑险些掉落。左眼的鎏金纹章突然剧痛,一段尘封的记忆浮现出来:年幼的自己躺在石坚怀中,周围是燃烧的村庄,石坚的玄甲上沾着黑色的血迹,口中喃喃着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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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风哨终于明白,墨守为何会托梦警示他,石坚为何对蚀界族如此了解,那些被刻意抹去的历史记载,隐藏的竟是这样的真相。
石坚的身体彻底化作灵光被阵法吸收,整个遗忘回廊剧烈震颤,墙壁上的黑色藤蔓疯狂生长,向风哨和灵汐缠绕而来。灵汐发出满意的笑声,周身爆发出浓郁的黑雾,一扇巨大的黑色巨门在她身后缓缓开启,门后传来无数凄厉的哀嚎。
“蚀界之门…… 终于要开启了!” 灵汐张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