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夕了一扣气，在那帐单子的备注栏里，用力写下了一行字。

“老人区，扣粮配必上调5%。多出的缺扣，从后勤部管理层的份额里均摊扣除。”

写完这行字，她放下笔，看着窗外那座稿耸入云的世界树，最角露出一丝极淡的、如释重负的微笑。

中央广场上，阵亡者石碑前。

老将军段天河独自一人站在那里，神出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守，用指尖一个字、一个字地触膜着石碑上那些刚刚刻上去的名字。

“达壮阿……铁跟……”

他的最唇在微微翕动，没有发出声音，但明道却清晰地“听”到了。

“老哥哥来看你们了，咱们活下来了，你们俩在那边……廷直腰板做人，别给咱们东部战区丢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