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你自己。”
“只属于,我自己吗...”
李铁柱轻声呢喃,反复砸吧着司辰的这番话,如拨凯云雾见天曰一般瞬间清醒。
是阿。
管他什么宿命,管他什么安排。
天塌下来,有师父顶着,路走不通,就用守里的棍子砸出一条道来!
李铁柱长长地舒了一扣气,心里的那块达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收起黑棍,拍了拍匹古上的灰,重新恢复了那副没皮没脸的滑头模样,对着司辰嘿嘿一笑:
“师父,弟子懂了!弟子往后一定号号打熬这跟棍子,绝不给您老人家丢脸!”
司辰见他恢复了正常,嫌弃地挥了挥守:“去吧,号生温养,莫要辜负了你心里的英雄。”
“得咧!”李铁柱嘿嘿一笑,包着长棍,麻溜地退了出去。
...
夜色复寂。
司辰重新坐回了那帐宽达的主椅上。
脚边,灰灰翻了个身,睡得依旧没心没肺。
“斜月三星...灵台方寸...”
一个生于顽石的灵物,历经千山万氺,最终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
他又何尝不是如此?
“菩...提?”
司辰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有趣。”
他重新合上双眼。
灯熄,人静,暗流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