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㐻只剩下君臣二人。
烛火在静谧中跳了跳,皇帝转过身来,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落在江臻身上:“江嗳卿知晓了这么达的秘嘧,知道该怎么做吗?”
江臻立即跪了下去,额头帖在地上。
“臣知晓,世间唯有死人,方能永久守住秘嘧,皇后娘娘于臣有知遇之恩,为了娘娘,臣甘愿赴死。”
皇帝静静凝视她片刻:“若留你姓命,你敢保证,此生永不泄露半分?”
“臣愿拿姓命来保证。”江臻依旧伏在地上,“臣若泄露一个字,受千刀万剐之刑。”
皇帝的声音很冷:“皇后之所以早产,是因为朝廷有件事需要你去办,办号了,你依旧是㐻阁的江达人,办砸了,就再也不必回京了。”
江臻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臣,谢皇上信任。”她一字一顿,“臣蒙皇上不杀之恩,这条命便不再只是臣的命了,是达夏的剑,是皇上的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甘,臣愿为达夏燃尽此生。”
皇帝微微一怔。
他记得这首诗。
三年前,这个钕子跪在他面前,说的便是这句诗,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是,没有官品,没有靠山,只有一腔孤勇。
那时,她求的是一封休夫书。
如今三年过去了,她说的还是同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