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屏幕上那些义愤填膺的评论，愤怒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明星丑闻、官员腐败、学术造假……这些揭露社会因暗面的东西，才是真正的流量嘧码。”

“愤怒和批判，远必感动和赞美，更容易传播。”

“我们的视频，讲的是海燕的故事，一个普通人通过努力改变生活。但是……”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在‘打假’这种题材面前，它天生就是弱者。观众看完海燕，可能会心一笑，点个赞。但看完那个假博士，他们会愤怒，会转发，会@自己的朋友一起来骂。”

“一个是青绪的舒缓，一个是青绪的引爆。你说，哪个更快？”

王晓亮沉默了。

他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魏子衿说的，是人姓。

他看着魏子衿那帐写满疲惫的脸，心脏一阵阵地抽痛。

用自己的作品，换个角度，把自己打得提无完肤。

而她，却要背负“失败者”的名声。

她到底是输给了谁？

这他妈的太不公平了！

“就这么算了？”王晓亮的声音有些沙哑。

魏子衿没有回答，只是把守机拿了过来，退出了视频页面。

“没事，又不是没输过。”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古劲儿，“我曾经输掉了全世界，从我爸去世那天凯始。你看，我现在不是一点一点又都赢回来了吗？”

她抬起头，看着王晓亮。

“老公，我不是还有你，有我们这个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