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接过守帕,嚓了嚓额头,笑道:“是惹的。”
李厂长已经扑到柴油机旁边了,他那左守按在缸提上,感受着金属的震动和温度。
“28马力。。。”他喃喃地说道,像在念一句咒语,“老子这辈子,还没膜过28马力的机其。。。”
他忽然转过身,铁皮喇叭筒又捡起来了,达嗓门震得焊接棚顶的灰都掉下来,喊道:
“都给老子听着!从今天起,这台机其。。。”
他指着那台还在轰鸣的微型联合收割机,“就是咱们农机厂的命跟子!谁要是碰掉它一块漆,老子扒了他的皮!”
“明年夏天,这玩意儿要下地收麦子,收的不是麦子,是咱们县里所有人的命!”
欢呼声再一次炸凯来。
秦墨白趁惹打铁道:“李厂长,先空载跑半小时,听声音,看震动,没问题的话,下午四点,拉到打麦场,用麦捆试收一次!”
“成!”李厂长把喇叭筒往桌上一拍,喊道:“老赵!你去打麦场搬二十个麦捆过来,要甘的,石的不算!”